城南一家川菜馆的帮厨,因为脾气太爆被老板开除了。他的觉醒经历和巴刀鱼差不多——上个月那个雷雨夜,他正在出租屋里熬酸菜鱼的底汤,一个炸雷下来,整栋楼的电都跳了闸,他摸黑去关煤气灶,手一滑整只手掌按在了烧得滚烫的锅底上。
按照正常剧本,他这只手应该当场烫熟。但实际发生的情况是,锅底的温度在一瞬间被他的手掌吸收了,滚烫的铁锅变得冰凉,而他的掌心多了一块火焰形状的红色印记。从那以后,唐家俊做酸菜鱼就再也没失败过,而且他做出来的酸菜鱼有一个诡异的副作用——吃完的人会莫名其妙地变得暴躁易怒,像是体内的火气被点燃了一样。
这个效果持续的时间不长,大概一两个小时就会消退,但消退之后人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像是痛痛快快地发了一场脾气,把积压的负面情绪全部宣泄了出去。因为这个特性,唐家俊的酸菜鱼在城南一带居然打出了名头,不少人慕名来吃,就为了体验一把“暴怒之后的神清气爽”。
巴刀鱼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酸菜汤”,唐家俊也不恼,反过来叫他“巴刀鱼”,两个人臭味相投,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后来唐家俊又介绍了一个朋友给他们认识——一个叫“娃娃鱼”的姑娘,本名连她自己都不肯说,只让人叫她娃娃鱼。这姑娘更邪门,她不具备任何厨道玄力,但她能“读”出一道菜里面蕴含的所有信息——食材的来源、厨师的情绪、烹饪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能感知到一道菜对食用者可能产生的玄异效果。
三个人凑在一起,像是一个不伦不类的草台班子——巴刀鱼主攻汤类,能净化食材中的负面能量;酸菜汤擅长火爆菜系,能把压抑的情绪转化成战斗力;娃娃鱼负责品鉴和分析,是团队的“雷达”和“数据库”。他们管自己叫“鲤鱼巷三人组”,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干过什么正经大事,最多就是帮街坊邻居解决一些用正常手段解决不了的麻烦。
比如上周六,隔壁巷子的张婶家里闹了邪祟,冰箱里的食材一到半夜就自己飘出来,在厨房里排着队跳舞。巴刀鱼过去一看,发现张婶家冰箱里冻了一块来路不明的野猪肉,肉里面蕴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黑色玄气。他用铁锅熬了一锅冬瓜排骨汤,把野猪肉里的玄气全部净化掉,冰箱就消停了。
再比如前三天,一个开甜品店的姑娘找到他们,说她做的提拉米苏会让客人产生幻觉,有人吃了说看见天使,有人吃了说看见已故的亲人。娃娃鱼尝了一口,当场判断出问题出在咖啡粉上——那批咖啡豆在产地经历过一场森林大火,豆子里残留了火灾现场的情绪能量。酸菜汤出手,用他的火焰玄力重新烘焙了一遍咖啡豆,烧掉了负面情绪,保留了咖啡的香气,问题迎刃而解。
这些事情说起来玄乎,但他们处理起来意外的顺手,仿佛这套流程天生就该这么干。
巴刀鱼把做好的鲫鱼汤打包好贴上外卖单,又给酸菜汤回了一条消息:“什么事急成这样?你酸菜鱼又把人吃出毛病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酸菜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老巴你赶紧来!我这边摊上大事了!”酸菜汤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巴刀鱼从未听过的慌张,“城南老街十八号,就是那个废弃的印刷厂仓库,你快来,一个人来,千万别报警也别跟别人说!”
巴刀鱼眉头一皱:“到底什么事?”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你快来!”酸菜汤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了金属门上,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酸菜汤的声音骤然拔高,“卧槽它醒了!老巴你快——”
电话断了。
巴刀鱼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里猛地一沉。他三下五除二脱下围裙,从灶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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