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鲜亮、质地紧实、闻起来也没有任何异味。但它们就是“死”的,像一群精心制作的标本,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唯独缺少了最重要的一口气。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酸菜汤咬牙切齿地说,“咱们店里现在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今天晚上还有三桌预定,老顾客,专门来吃酸菜鱼的。你让我拿什么做?”
巴刀鱼没回答。他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一颗大白菜,他的手按在菜叶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酸菜汤正要发作,娃娃鱼拉住了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她知道巴刀鱼在干什么。他在用玄力追溯食材的源头,试图找到问题的根源。这是高级玄厨才能做到的事情,巴刀鱼目前的水平还很不稳定,成功率不到三成,而且每用一次都会消耗大量的玄力,用完就得虚脱半天。
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巴刀鱼的手按在白菜上,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升高。他的意识顺着一种玄之又玄的路径,钻进了这颗白菜的内部结构之中。他“看到”了白菜从种子开始的一生——大棚里的温度、灌溉水中的矿物质、采摘工人指甲缝里的泥土。这些都是正常的。但就在白菜被装进货车、运往城里的那一刻,画面突然变了。
他看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很白,白得不像活人的手,更像是瓷器或者玉石。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甚至有点优雅。但那只手伸进货车厢的时候,巴刀鱼的玄力感知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冰冷。不是温度的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触及灵魂的寒意。那只手从每一颗白菜上轻轻拂过,像母亲抚摸婴儿的脸颊一样温柔,但被它碰过的白菜,里面的“灵”就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巴刀鱼试图把意识推得更近一些,想看清那只手的主人长什么样子。但他的玄力刚往前探了不到一寸,那只手突然停住了。
然后,那只手的手指弯曲了一下。
像是在对他招手。
巴刀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扎进颅骨深处,像是有人拿冰锥捅了进去。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操作台的边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巴!”酸菜汤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扶住他的肩膀,“你咋了?你他妈别吓我!”
娃娃鱼也跑了过来,蹲在巴刀鱼面前,伸出小手按在他的额头上。片刻之后,她的脸色变了。
“他被看到了。”小姑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紧张,“那只手的主人……知道有人在看它。它回头看了一下。”
巴刀鱼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抓住酸菜汤的手臂,借力坐起来,后背靠着操作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们……遇到麻烦了。”他嗓子干涩得像砂纸,“大麻烦。”
“废话,老娘看得出来。”酸菜汤嘴上凶巴巴的,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小心,拿了一条湿毛巾敷在巴刀鱼的后脑勺上,“你看清是谁了吗?”
巴刀鱼摇了摇头。他没看清。但他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种冰冷到骨头缝里的、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冻住的寒意在警告他:这不是普通的食材污染事件。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而且对方已经知道有人在查这件事了。
“报警吧。”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一句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巴刀鱼苦笑了一下:“报什么警?跟警察怎么说?说我们家的白菜被人吸走了灵魂?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那找协会。”酸菜汤咬牙道,“咱们好歹也是注册过的玄厨,出了这种事,协会总不能不管吧?”
“协会管。”巴刀鱼扶着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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