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熬夜多休息。”
“正常个屁。”酸菜汤翻了个白眼,“你见过哪个正常人炒菜能炒出金光的?”
娃娃鱼忽然放下手里的面筋,偏着头看向巴刀鱼的右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她的瞳孔在夜色里微微发亮,像是猫的眼睛,又像是某种更深邃的东西。
“巴哥,你下午是不是用那只手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娃娃鱼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巴刀鱼愣了一下,努力回想。下午店里来了一桌客人,点了一道酱爆猪肝。他炒菜的时候没什么异样,但是上菜之后,靠窗那个穿黑衣服的客人夹了一筷子猪肝放进嘴里,忽然脸色大变,站起来就走了,连账都没结。巴刀鱼以为是自己手艺出了问题,赶紧自己尝了一口,结果那口猪肝下肚的瞬间,他脑子里“轰”地一下,像是有人在他意识深处推开了一扇门。
他看到了一幅画面——那个黑衣服客人站在一个昏暗的厨房里,面前是一排铁笼子,笼子里关着十几只病恹恹的活鸡,鸡身上长满了灰绿色的斑点。那人正在往鸡饲料里掺一种白色的粉末,粉末飘起来的瞬间,巴刀鱼甚至能闻到那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然后画面一转,那些病鸡被宰杀、分割,装进印着某知名品牌标志的包装袋,送到了超市的货架上。
这个画面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盘酱爆猪肝还在嘴里含着,味道正常,火候也正常,但他的手心烫得像攥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把这件事跟酸菜汤和娃娃鱼说了。酸菜汤听完,嘴角抽了抽,半天没说话。娃娃鱼却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
“你觉醒的是食感的逆向溯源。”娃娃鱼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倒像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一般的玄厨能通过食材感知到它经历过什么,但你比他们更进一步——你能让吃你菜的人,反向把自己的记忆‘喂’给你。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玄厨天赋,叫做‘回味溯源’。”
“玄厨?”巴刀鱼以为自己听错了,“啥是玄厨?”
“玄厨就是能运用厨道玄力的厨师。”娃娃鱼把最后一口面筋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辣椒面,“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个圈子一直藏在普通人看不见的地方。但你既然觉醒了玄厨的天赋,迟早会有人来找你。不是带你入门,就是灭你的口。看你这胳膊亮了三天的架势,来找你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这话说得平淡,但巴刀鱼的脊背还是一阵阵发凉。
酸菜汤倒是没被吓住,反而兴奋地一拍大腿:“我操,这么说咱们老巴是天赋异禀啊?那以后咱是不是也能跟着沾光,搞点什么灵丹妙菜之类的,吃一口延年益寿,吃两口白日飞升——”
话没说完,巷子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听得格外清晰。皮鞋底敲在水泥路面上,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刻意的节奏。巴刀鱼循声望去,巷子口的昏黄路灯下,一个瘦高的人影正朝他们走来。
那人穿着一件老式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油亮,戴着一副圆框墨镜。最古怪的是,他手里提着一口锅——一口黑漆漆的生铁炒锅,锅底厚得像一块砧板,锅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在路灯下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
“巴刀鱼?”那人在三步外站定,墨镜后面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是我。”巴刀鱼站起来,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您是哪位?”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那是一双老辣至极的眼睛,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但瞳孔深处却藏着一团跳动的火焰,像是灶膛里闷着的一炉炭火,不声不响,却能熔金化铁。
“我叫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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