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姓黄,名片姜。”老头从背心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过来,“名字是师父起的。他说我五行缺姜。”
巴刀鱼接过名片。名片上印的字很简单——
「黄片姜
玄厨协会·顾问
手机:138XXXX8888
地址:城中村三巷二号早点铺楼上」
名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承接各类食材鉴定、玄力疏导、厨艺指导。收费合理,童叟无欺。注:不接婚宴。」
巴刀鱼把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这不是什么整蛊节目组的道具,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黄老师,”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您刚才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厨道奇才,这个评价是认真的还是——”
“当然是认真的。”黄片姜说,“老夫这辈子只夸过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四十年前在成都吃过的一碗担担面。那碗面做得是真不错,花生碎炒得恰到好处,肉臊子干香不柴——”
“等等。”巴刀鱼打断他,“您的意思是,在您心目中,我和一碗四十年前的担担面是同一个级别的?”
黄片姜想了想,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差不多。”
巴刀鱼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
就在这时候,酸菜汤从街角拐过来,手里拎着三份炒河粉。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印着“我很菜但我很能吃”的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带着一种“我刚睡醒但已经饿了”的表情。看到马路牙子上坐着的两个人,她脚步一顿。
“老巴,你又交了什么奇怪的朋友?”
“他说他是玄厨协会的退休老干部。”巴刀鱼说。
酸菜汤把炒河粉递给巴刀鱼一份,然后上下打量了黄片姜两眼。她的目光在黄片姜那双裂了口子的塑料拖鞋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转向巴刀鱼,语气非常冷静:“你被人骗了。这种人在火车站广场上一抓一大把,开口就是‘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下一步就该让你买他的武功秘籍了。”
“姑娘,”黄片姜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炒菜的时候火候差一口气?明明按照菜谱做的,步骤分毫不差,但成品就是少了那股锅气?”
酸菜汤递河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体内的玄力淤堵在手腕阳溪穴,火候感知被压了三成。”黄片姜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炒菜的时候是不是习惯用左手颠锅?”
“……是。”
“换右手。左手阳溪穴堵了,右手还能用。等找到清淤的灵材再说。”
酸菜汤沉默了。她看了一眼巴刀鱼,巴刀鱼耸了耸肩,意思是“别看我,我比你更懵”。她又看了一眼黄片姜,老头正从巴刀鱼的袋子里偷了一双一次性筷子,准备拆河粉吃。
“那是我的河粉。”巴刀鱼说。
“老夫帮你试毒。”黄片姜面不改色地夹起一筷子河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了起来,“这家的河粉是在早上六点蒸的,蒸的时候水放多了,粉皮偏软。老板应该是广东肇庆人,用的是陈米,米香味还行,但酱油调得太甜了,把米香盖住了。五十分,勉强及格。”
他把河粉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
“但老夫现在饿了,所以再加十分。”
酸菜汤默默地把自己的那份河粉也递了过去。然后她蹲在巴刀鱼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一个穿拖鞋的老头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干掉了两份半炒河粉。
“你信他?”酸菜汤小声问。
“半信半疑。”巴刀鱼说,“但他的舌头确实厉害。我吃了三年这家店的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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