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我孙子逼我,逼我往菜里掺东西……我是真没法子啊!”
“周叔,别说了。我都知道。”巴刀鱼拍拍他的手,“小周没事。我刚来之前见过他,现在应该跟街坊们在一起。您先回去歇着,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老周头千恩万谢,被赶来的两个年轻街坊搀走了。
库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巴刀鱼找了把还能立的椅子坐下,把菜刀放在膝盖上,长长地出了口气。酸菜汤靠在一根柱子上,娃娃鱼蹲在地上,拿根小棍拨弄着地上一小撮魇灰。
“这事儿不对劲。”酸菜汤先开口,“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这次能救回老周头,纯属运气。下次呢?下次他们直接对街坊邻居下手,我们防得住吗?”
巴刀鱼点头:“所以,不能再守着小餐馆了。食魇教既然盯上了城中村,就一定有大动作。我们得主动查。”
“怎么查?”
“找黄片姜。”
酸菜汤翻了个白眼:“又是他。那老头整天神神秘秘的,问他十句,他回你一句,还句句都是‘你自己悟’。找他有个屁用!”
“你不懂。”巴刀鱼眼里闪过一丝光,“黄片姜虽然嘴欠,但他对食魇教的了解,比我们三个加起来都多。而且……”
他顿了顿:“我总觉得,他跟食魇教之间,有点什么。”
娃娃鱼抬起头,黑色的大眼睛里映着巴刀鱼的影子:“你想说,他有双重身份?”
“还不确定。但今天那个银狐提到,他们堂主从不露脸,只让一个叫‘黑牙’的人传话。这个‘黑牙’……我好像听黄片姜喝醉时提过一次。”
酸菜汤和娃娃鱼同时看向他。
“什么时候?”酸菜汤问。
“上个月。他喝多了,趴在桌上嘟囔,说什么‘黑牙那小子,当年要不是我……’后面没说完。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哪家的狗,现在想想,不太对。”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风从破窗户里灌进来,吹得地上的碎屑打转。城中村的灯火远远地亮着,星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金。
巴刀鱼站起来,把菜刀插回腰后的皮套里。
“走,回店里。今晚我下厨,做三碗面。”
“现在还有心情吃面?”酸菜汤没好气道。
“人是铁,饭是钢。”巴刀鱼笑,“再说,你们不饿吗?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跟那帮孙子干仗。”
酸菜汤还想说什么,肚子忽然咕噜一声,响得特别清晰。
娃娃鱼抿嘴笑了。
巴刀鱼哈哈大笑:“听听,你的肚子比你诚实多了。”
酸菜汤红了脸,一脚踹过去:“滚!我要吃牛肉面!要多放辣!”
“三碗阳春面,加蛋。”
“巴刀鱼你故意的!”
“清淡点好,败火。”
“败你个头!”
三人吵吵闹闹地往回走。夜色里,巴刀鱼的笑声最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银狐的话还在耳边——“你的小餐馆、你的那些朋友,全都得给你陪葬。”
他摸了摸腰后的菜刀,刀柄上还留着刚才打斗时的余温。
朋友是底线。
小餐馆是家。
谁要动他的家、他的朋友,他就跟谁拼命。
这是巴刀鱼做人的道理,也是他做菜的道理。
火候到了,刀就要落。
回到店里,巴刀鱼真的下了三碗阳春面。汤清面细,撒一把葱花,卧一个溏心蛋。酸菜汤边吃边骂“太淡了”,最后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娃娃鱼吃得安静,吃完把碗端到后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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