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弱的玄力波动,鳞片边缘还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
“这玩意儿……是玄兽?”巴刀鱼皱了皱眉。
酸菜汤从楼上探出脑袋,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什么玄兽?楼下有玄兽?是甜口的还是咸口的?我还没吃午饭呢!”
“你就知道吃。”巴刀鱼说,“这蛇不简单,估计是被人派来的。先别动,我拍照给黄片姜看看。”
他掏出手机,对准树上那条蛇拍了张照,发给黄片姜。没过几秒,黄片姜回复了一个语音。
巴刀鱼点开,里面传来黄片姜懒洋洋的声音:“哦,那是我养的小青,叫‘豌豆尖’。早上看你有难,放它出去溜达了一圈。它可能觉得你门口那棵树风水好,就盘上了。别管它,它趴够了就自己下来。不过你最好给它弄点喝的,它喜欢喝冰镇啤酒,不兑水的那种。”
巴刀鱼:“…………”
酸菜汤已经穿上衣服跑下来了,看到蛇,眼睛发光:“黄片姜养的?那可得好好巴结巴结,说不定以后能帮咱们打群架。”
巴刀鱼无语:“你当是养蛊呢?打群架用蛇?再说这蛇绿得跟翡翠似的,一看就不是战斗型,倒像是卖萌型。”
豌豆尖似乎听懂了,朝巴刀鱼“嘶”了一声,带着几分傲娇。
巴刀鱼从冰箱里翻出一瓶冰镇啤酒,搁在树下。豌豆尖慢吞吞从树上滑下来,缠住啤酒瓶,嘴对瓶口,“滋”地吸了一口,尾巴尖晃了晃,像是很满意。
“得,伺候完蛇大爷,该去伺候黄片姜了。”巴刀鱼擦了擦手,“走吧,去他那儿。顺便把今晚的事商量一下。”
黄片姜住的地方离巴刀鱼的店不远,骑车二十来分钟。那地方在一片老居民区的顶楼,七层没电梯,楼道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声控灯常年坏掉一大半。巴刀鱼每次爬上去,都觉得自己在拍一部八十年代的港片。
这次更绝,刚爬到四楼,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麻辣味从楼上传下来,辣得人眼睛发酸。酸菜汤一边打喷嚏一边兴奋:“好家伙,这味儿,够劲!黄老师这次是真下血本了!”
娃娃鱼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医用口罩,递给巴刀鱼一个。
七楼到了。门半掩着,黄片姜穿着一件起了毛球的旧背心,大裤衩,人字拖,正蹲在阳台上搅一口巨大的铜锅。那铜锅比巴刀鱼店里的炒锅还大一圈,锅里的红油翻着泡,辣椒和花椒在汤面上打着旋,像一锅正在沸腾的岩浆。
“来啦?坐。”黄片姜头也不回,“阔落带了吗?”
巴刀鱼把两瓶冰可乐放到桌上:“带了。你那蛇是怎么回事?早上也放出去了?”
“放出去透透气。”黄片姜用长柄勺搅着锅底,“顺便帮我看看你。听说你被人一块豆腐给收拾了?怒心还让人抢了?”
巴刀鱼在塑料凳上坐下,叹气:“消息传得真快。那人是食魇教的小头目,手挺黑。不过我留了心印,晚上能追到他们窝点。”
“追什么追。”黄片姜舀了一勺锅底,吹了吹,尝了一口,咂咂嘴,“人家就等你追呢。你当那小子是失误才把怒心顺走的?那是他故意让你看见,故意引你去。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容易被激。别人往东边挖个坑,你就恨不得连滚带爬往东边跳。”
巴刀鱼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黄片姜说得有道理。白天那黑衣人动作并不算特别快,他甚至有机会拦住,可偏偏就在他伸手去捡珠子的一瞬间,对方才出手。时间卡得太准,像排练过。
“那依你的意思,不追?”巴刀鱼问。
“追,但要换个法子追。”黄片姜把火关小,端着锅往桌上一放,红油表面慢慢平静下来,像一面暗红色的镜子,“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怎么对付那帮玩邪门的。”
四个人围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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