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里面是五块颜色各异的石头——赤红、青蓝、金黄、白亮、漆黑。
“五行灵材。”巴刀鱼脱口而出。
“认得?”
“书上看过。五行灵材能炼镇界宴,也能破邪玉阵。”
“聪明。”黄片姜把布包递给他,“你爹给你留的。他说等你遇到第一个坎的时候用。”
巴刀鱼接过布包,手在抖。
“我爹……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爹是上一代厨神。”黄片姜重新骑上电动三轮车,发动了引擎,突突突的噪音盖过了他的后半句话,“只是他死得早。没来得及教你。”
他回头看了巴刀鱼一眼:“今晚子时,动手破阵。你主厨,我打下手。酸菜汤和娃娃鱼负责救人。有意见没有?”
酸菜汤张了张嘴,被巴刀鱼按住了肩膀。
“没有。”
“好。”黄片姜拧了一把油门,三轮车蹿了出去,丢下一句话,“晚上见。别迟到了。”
车子拐过巷口,消失在车流里。
巴刀鱼站在路灯下,手里攥着那五块温热的灵材,望着那栋白色小楼。寒玉的笑脸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被他爹的面孔盖过去了。他没见过他爹年轻时的样子,可此刻他忽然觉得,他爹应该长得跟他很像。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灵材,又转头看了看酸菜汤和娃娃鱼。
“今晚有一场硬仗。”
酸菜汤把菜刀重新别回腰后,咧嘴一笑:“怕什么。你主厨,我打下手。黄片姜那个老东西看着不靠谱,但他既然敢来,就肯定有底。”
娃娃鱼举起手:“我负责闻。”
“闻什么?”
“闻地下室的人在哪。”娃娃鱼的眼睛亮亮的,“我能闻出来。”
巴刀鱼点点头。他蹲下来,把灵材一块一块摆在面前的水泥地上。五行灵材散发出的光芒映着他的脸,暖的,冷的,跳动的,沉稳的,锋利的,混在一起,像是他这半年来走过的路。
他伸出手,把五块灵材依次握了握。每一块入手,脑子里都闪过一个画面——他爹在灶台前颠勺,他娘在旁边切菜,一家三口围着一张油腻腻的小桌子吃饭。
他没见过那些画面。可此刻它们清晰得像昨天的事。
他站起来,把灵材收好。
“走吧。回去准备。”
三个人转身往城中村走。巷子很窄,路灯昏黄,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叠在一起,像一棵树分出的三根枝杈。娃娃鱼走在中间,左边牵着巴刀鱼的手,右边牵着酸菜汤的手。酸菜汤的掌心粗糙,全是茧子。巴刀鱼的掌心滚烫,像揣了一团火。
娃娃鱼忽然说:“今晚过了之后,你们还会在吧?”
酸菜汤笑了:“废话。不在我去哪?”
巴刀鱼没说话,但他握紧了娃娃鱼的手。
走到城中村口,包子铺的王婶正在收摊,看见他们三个,远远喊了一声:“刀鱼!明天的包子给你留着啊!你上次说爱吃茴香馅的!”
“好嘞王婶!多留两笼!”
“放心!”
巴刀鱼推开真味居的后门,厨房里的一切还是昨天的样子。酸菜缸、菜刀、案板、灶台。他走过去,把灶火重新点着。火苗蹿起来,映红了四壁。他往锅里倒了水,丢了几片姜,又抓了一把枸杞扔进去。
酸菜汤凑过来:“干嘛?”
“煮碗汤。喝了干活。”
“又是酸菜汤?”
“不是。”巴刀鱼往汤里又加了两颗红枣,“这是我爹的方子。姜、枸杞、红枣,三样东西煮成一碗。喝了之后,三个时辰之内,厨道玄力不会枯竭。”
酸菜汤接过碗,喝了一口。汤很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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