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五声叫出来跟猫打喷嚏似的。不过它倒是把面前那排笼子的黑魇兽全吓得贴了墙,方便巴刀鱼往里丢爆丸。
三个人分头行动。巴刀鱼从左往右炸,酸菜汤从右往左炸,黄片姜走中间抄底。爆丸丢进笼子啪地炸开,一股子薄荷辣椒味蹿出来,魇兽连喷嚏都来不及打就四脚朝天翻过去了。黑压压的笼子一片接一片地瘫下去,跟割麦子似的。
炸到一半,黄片姜忽然停下来,鼻子抽了两下:“不对。”
“咋了?”巴刀鱼从笼子堆里探出头。
“成体的笼子空了三个。”黄片姜指着最里头那排笼子,笼门开着,铁闩被人从外头抽掉了,“我进来的时候数的是十二只,现在笼子里剩九只。”
巴刀鱼透玉瞳没开——那玩意儿在玉墟里用伤了,得慢慢养——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他快步往通道口跑了两步,娃娃鱼蹲在那儿冲他摇头:“没人过来,我盯着呢。”
“成体的魇兽哪去了?”
娃娃鱼指了指头顶:“你看穹顶。”
巴刀鱼一抬头,穹顶的混凝土梁上趴着三只牛犊子大的黑影,三双眼睛在暗处泛着绿光,正往下盯着他们。最大的那只体型跟小牛犊似的,浑身黑毛打结,嘴里滴着口水,前爪扒着横梁,后爪蜷着,随时准备往下扑。
“老黄!”巴刀鱼压着嗓子喊,“头顶上!”
黄片姜头都没抬,从军大衣另一个兜里摸出一把铁砂,往上一扬。铁砂混着清心散撒出去,三只成体魇兽嗷嗷叫着从梁上摔下来,砸在笼子堆里砸扁了两个空铁笼。最大那只落地就翻身,冲着黄片姜扑过来,大嘴张开来,嘴里三圈牙跟绞肉机似的。
黄片姜侧身让过,一把揪住魇兽的后颈皮,顺势往地上一掼。那魇兽少说三百斤,被他掼在地上轰的一声,地面水泥都裂了。黄片姜膝盖压住它脊背,从兜里摸出最后一颗爆丸塞进魇兽嘴里,一拍它下巴让它咽下去。
魇兽翻白眼了。
另外两只小点的落地就想往通道跑,酸菜汤横着一锅铲拍过去,铲头正中最前头那只的鼻梁骨,咔的一声脆响,魇兽嚎了一嗓子偏了方向,撞在笼子堆里。娃娃鱼从通道口冲出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甩棍,兜头一棍敲在第二只脑门上,那魇兽晃了两晃,被巴刀鱼赶上来拿砍骨刀背砸在后脑勺上,闷哼一声趴了。
三只成体全放倒。巴刀鱼拄着砍骨刀喘气:“老黄,你说地下三层,这才第一层。底下两层呢?”
黄片姜把军大衣脱了扔地上,里头穿了件洗得发黄的跨栏背心,胳膊上全是疤:“底下二层是饲料加工间,三层是魇兽培育室,里头有食魇教的一个执事坐镇,少说带了二十个打手。”
“二十个打手加一个执事,咱四个半。”巴刀鱼看了看娃娃鱼,又看了看在地上舔爪子哑了嗓子的白露,“要不先撤,回去叫协会的人?”
“叫个屁。”黄片姜把跨栏背心往裤腰里一塞,“下面那执事我认识,姓孙,孙世茂,以前是我师弟。这人手里攥着食魇教在城北的整个网络图,逮了他,城北就清干净了。”
“您师弟?”
“后来叛出师门了。”黄片姜从地上捡起军大衣抖了抖灰,重新披上,“他学的本事全用来喂魇兽炼魇丹了。我清理门户,名正言顺。”
巴刀鱼打量了他一眼:“您一个人下去?”
“你跟我下去。酸菜汤和娃娃鱼守着这层,把笼子全清了,魇兽全搬上车。万一我们在底下待太久,你们就先撤,回店里等消息。”
酸菜汤张嘴要说什么,被巴刀鱼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巴刀鱼把砍骨刀往腰后一别,把料油瓶子递给他:“鱼腌好了没?”
“腌好了。”
“那等我上来吃。多搁点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