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奴婢不在乎富贵荣华,奴婢只在乎殿下您……」
一番情真意切的倾诉,让大皇子心中的最後一丝犹豫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好。」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眼中焕发出了久违的光彩,「本皇子这就去求见父皇,请他开恩,允我退出夺嫡之争,只求一个闲散的爵位,带着你远走高飞。你乖乖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言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府邸大门。
府邸外,身披黑甲的禁军护卫如铁塔般伫立,长枪交叉,封死了出路。
见大皇子前来,为首的护卫队长面无表情地横枪一挡:「殿下,陛下有令,您不得外出。」
大皇子驻足,身形挺拔如松,竟透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仪。
他垂眸看着那护卫,语气平淡,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去通传陛下,就说本皇子有紧急军情禀报,事关帝国存亡。」
那护卫队长嗤笑了一声:「殿下,您如今已被褫夺封号,软禁於此,哪来的军情?莫要为难我等……」
「放肆!」大皇子骤然发作,双目圆睁,一股久居上位的皇者气势轰然爆发,「本皇子虽暂遭困顿,但体内流淌的依旧是格里姆斯比皇室的血脉!耽误了军情,导致社稷倾覆,这等罪责,你这小小的禁军队长,担待得起吗!?」
护卫队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仪震慑住,手中的长枪不自觉地垂下了几分。
他迟疑片刻,见大皇子气度从容,眼神坚定,不像是虚张声势,只得讪讪道:「……殿下稍候,末将这就派人通传,但陛下是否恩准,末将可不敢保证。」
「快去!」大皇子一挥衣袖,负手而立,竟有几分渊渟岳峙之态。
半日之後,一匹快马从皇宫方向疾驰而来,带来了皇帝的口谕:「陛下有旨,允大皇子入宫面圣,但需禁军护卫全程随行,不得有误!」
大皇子嘴角微微上扬,当即命人套马,而後从容登上了马车。
在十余名禁军护卫的押送下,马车軲辘辘的驶向了皇宫深处。
御书房内,沉香袅袅。
皇帝格里姆斯比九世正埋首於堆积如山的军情战报之中,时而眉飞色舞,拍案叫绝,时而眉头紧锁,长吁短叹。
他手中握着一份来自北境的捷报,正是林奇联合舰队攻克不冻港、推平霜狼氏族老巢的喜讯。
而另一份奏章上,却记载着卡斯伯特军团长战死沙场,北境出现撕开帷幕级别的深渊裂隙,冰霜城彻底沦陷为腐化之地的噩耗。
大皇子正跪在不远处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往日里,他如果被父皇如此冷遇,早就已经心神不宁,要麽急於辩解,要麽惶恐战栗。
然而此刻,他双膝跪地,双手平放於膝,呼吸绵长而平稳,眼观鼻,鼻观心,居然远比平常定的住神。
好片刻後。
九世终於将战报放下,揉了揉眉心,对侍立在一旁的宫廷总管塞拉苏斯叹息道:「真的是喜忧参半啊~~」
塞拉苏斯躬身低语:「陛下所言极是。喜的是,林奇那小子联合自由城邦与怒涛军团,竟真的打下了不冻港,推平了霜狼氏族经营了数百年的老巢,这可是解了帝国的心腹大患,堪称不世之功。」
「而忧的则是……卡斯伯特战死,北境的深渊之灾非但未能扑灭,反而愈发猖獗,竟出现了大片深渊腐化之地,连冰霜城都化作了魔域,更有九阶魔将真身降临……」
「九阶魔将……」九世眯起了眼睛,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这可是能威胁圣域的恐怖存在。」
塞拉苏斯连忙宽慰道:「陛下勿忧。艾德里安院长已然晋升圣域,实力大增。况且,『耳语者』传回密报,那林奇小子身边,似乎还随行着一尊四
-->>(第9/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