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侍卫,包括後来赶到的四皇子殿下在内,都未曾亲眼目睹大皇子杀害陛下的过程?」
「你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事後的景象,大皇子手持匕首,陛下倒在血泊中。
本公爵说得可对?」
侍卫队长浑身一僵,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
他不敢擡头,更不敢撒谎,只得将脑袋垂得更低:「回————回女公爵大人。
确,确实如此。我等并未亲眼见到刺杀的过程,四皇子殿下————殿下他也只是见到了事後的一幕。」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再度议论开来。
不少原本已经认定了大皇子有罪的人,此刻忍不住又迟疑了起来。
对啊,没人看到过程!那这柄匕首,究竟是大皇子刺进去的,还是真如他所言,是被人塞进手里的?
维罗妮卡女公爵收回目光,与身旁的卡尔罗特公爵和霍亨索伦公爵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卡尔罗特公爵则转向了高台之上的卡洛琳皇妃,语调沉缓的道:「皇妃,仅凭眼下这点人证,无法确证就是大皇子行的凶。塞拉苏斯本身亦有重大嫌疑,他所述内容,亦需斟酌。」
他微微一顿,又道:「那麽,我想请问,您既然一口咬定是大皇子弑君,那麽,除了方才这些,您手中————可还掌握着什麽别的证据?」
话音落下,广场上的气氛募地绷紧了几分。
在场众人心里自然明白,卡洛琳皇妃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召集贵族委员会进行公审,甚至不惜将九世遗骸擡到了广场之上,必然不会只准备这麽点潦草手段。
这女人背後定然还藏着某张足以一锤定音的底牌。
果不其然。
卡洛琳皇妃端坐在主座之上,素手再次轻扬:「自然还有,传证人。」
「是。」
随着一声应诺,侧门再次开启。
两名禁卫押着一道纤弱的身影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半魅魔。
她身着单薄的囚衣,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折,裸露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紫色的魔纹。
那张脸生得极美,却又是那种让人心生怜惜的凄楚之美,眼眶红肿,泪痕未於,整个人抖得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幼兽一般,楚楚可怜至极。
「魅姬,魅姬————」
大皇子弗里德里希一见到她,原本委顿的身躯骤然暴起,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禁卫的钳制扑过去,眼带希冀的看着她道:「魅姬,你告诉他们,我只是去向父皇求情,我没有————」
「你给本公爵闭嘴!」
卡尔罗特公爵一声怒叱,白眉倒竖:「没让你开口!你再多说一个字,就先掌嘴二十。」
大皇子脖颈一梗,满腔的话语顿时被生生噎在了喉咙里,只能双目赤红的在原地剧烈喘息。
卡尔罗特公爵冷哼了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过了那只半魅魔,以及她身後那两名充当人证的禁卫,沉声道:「你们两个,有什麽要补充的?」
两名禁卫当即单膝跪地,其中一人抱拳道:「公爵大人,我等奉命看守大皇子府邸,但大皇子声称有关乎帝国存亡的紧急军情,必须立刻面禀陛下。我等不敢擅专,就替他禀报了上去,陛下听闻後————这才允准他入宫觐见。」
另一人亦低头补充:「正是如此。大皇子是单独去的皇宫,并未携带随从。」
卡尔罗特公爵微微颔首,未置可否。
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那只半魅魔,眼神中满是嫌厌:「你呢?可有什麽要交代的?」
这只魅魔,可是惹出了太多的事情。
被点名问到,魅姬浑身一颤,怯生生地擡起了眼眸。
她先是朝大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