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恩提亚王国的叛徒来指手画脚,当年你献祭全国的时候,可曾问过我一句?如今倒好,居然跑来管起我的闲事来了?」
「叛徒?」苍白挽歌冷笑一声,猩红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你别忘了,正是我这个叛徒在冥界打生打死,分魂降临,才救了你的命。若非吾牵制住了莉莉姆与卡隆,你现在早已被那大巫妖炼成了炉中冤魂!」
「第一,是林奇救的我!」玛莲安娜却是寸步不让,梗着脖子道,「第二,那些敌人本就是被你招惹来的,维克托是莉莉姆的人,莉莉姆是你的死对头!要不是你,我的幽灵港何至於变成如今这样?我又何至於被祭炼成这副模样!?」
「你~!!」
「怎麽?说中你的痛处了?」玛莲安娜冷笑,「你当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这片冥域废墟,如今倒好,又装出一副姐姐的模样来教训我?苍白挽歌,你不配!」
这话一出,书房内的温度陡然间降到了冰点。
林奇被夹在两人中间,左臂被玛莲安娜死死挽住,想跑都跑不掉,只能正面承受着苍白挽歌那道愈发危险的视线,头皮顿时一阵阵的发麻。
他早该想到的,母亲大人的脾气那般霸道强势,身为妹妹的玛莲安娜又能温和到哪里去?
当年她宁肯与琥珀港融为一体,宁愿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也要守住故土,这般刚烈的性子,又怎麽可能会轻易低头?
可问题是————
「小姨,母亲大人,你们先冷静————」林奇试图打圆场。
「你闭嘴。」两姐妹异口同声叱喝。
林奇:「————"
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危机感,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倒霉的往往是他这种夹在中间的池鱼————
果不其然。
苍白挽歌被妹妹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质问噎得一时语塞,猩红色的眼眸中也难得闪过了一丝狼狈。
虽然她完全不觉得自己当年有错,但玛莲安娜的确是战死在了琥珀港,也的确是化为幽灵凄凄苦苦的在这里待了那麽多年。
这些年,她之所以不回来看。
一来是不想让人以为自己还惦记着恩提亚故国,惦记着妹妹,把这一切变成可被敌人利用的软肋。
这二来嘛,自然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玛莲安娜,多少有些逃避的心态在里面。
这些种种情绪,即便她是高高在上的冥界半神,也无法做到完全无视。
於是,她的目光缓缓移向了那个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黑发青年。
「你这臭小子。」苍白挽歌两眼微眯,声音陡然变得危险了起来,「你就这麽照顾你小姨的?让她穿成这副模样,跪在地上喊你主人?」
「看来,我这个做母亲的,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肖子了。」
说话间,她擡起了纤纤素手,掌心中死亡之力翻涌,瞬间凝聚出了一条由纯粹灵魂力量编织而成的长鞭,那鞭身泛着细碎的苍白星光,仅仅是轻轻一晃,便抽得周围空间「噼啪」作响。
林奇心中顿时暗暗叫苦。
好嘛~母亲大人这是被小姨给怼得下不来台,准备拿自己当出气筒了。
行叭~谁叫这是自己亲口认的妈呢,这锅他不背也得背。
当下,他便硬着头皮上前了几步,准备象徵性的挨上几下鞭子,把这尴尬的一茬揭过去再说。
可谁曾想,他才刚站定,还没开口呢,一道身影就忽地横在了他面前。
「苍白挽歌,你自己没道理,就要迁怒别人麽?」玛莲安娜张开双臂将林奇护在了身後,一股和幽灵港融为一体领域之力自她身上升腾而起,语气中除了怨愤,更多了几分冷意,「这麽些年过去了,你可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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