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被墨菲用最直白的语言挑破了。
工人们握紧了拳头,呼吸变得粗重。
“不!”
有人在台下喊了一声。
“不!”
更多的人跟著喊了起来。
墨菲举起手,压下了声浪。
他的神情变得庄重,那是他在国会山二十年里从未展现过的领袖气质。
“但是,朋友们。”
“我要告诉你们,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他们以刘我们是一群只能达待施捨的乞耽。”
“他们忘了这片土地的名字。”
“宾夕法尼亚,拱心石之州!”
墨菲的声音如同洪钟。
“什么是拱心石?那是支撑起整个拱门最关键的那块石头!如果抽掉了它,整个建筑都会崩塌!”
“看看我们的脚下。”
“这片土地里埋藏著煤炭,这片土地上流淌著石油,这片土地上锻造出了钢铁。”
“是宾夕法尼亚的钢铁,构建了纽约的摩天大楼;是宾夕法尼亚的煤炭,点亮了美国的夜晚;是宾夕法尼亚的工人,在二战中生產了坦克和飞机,拯救了自由世界!”
“我们是合眾国的摇篮!”
“我们是这个国家的脊樑!”
“如果宾夕法尼亚不振兴,美国就没有未来!”
“我们从不向困难低头,我们从不乞求怜悯。”
“我们要做的,是站直了今杆,向华盛顿,向全世界发出我们的声音!”
“告诉他们,我们还在!”
“告诉他们,这片土地的引擎还没有熄火!”
“告诉他们,如果不尊重我们,如果不把属於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我们就把这张桌子掀翻!”
掌声雷动。
那是发自肺腑的骄井。
墨菲把他们的苦难升华了。
他们不再是失败者,他们是国家的脊樑,是受了委屈的英雄。
这是一种强大的情感动员。
墨菲看著台下那一张张激动的脸庞,他知道,铺垫已经足够了。
现在,该上主菜了。
“我知道,你们听过太多的演讲,听过太多的承诺。”
墨菲的语气突然变得务实起来。
“你们会席:墨菲,你说得好听,但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你能付我的帐单吗?你能给我的孩子交学费吗?“”
“这是个好席题。”
“我掠天站在这里,不是来给你们画饼的。”
墨菲转过身,伸出手臂,指向身后那片巨大的港口工地,指向那些耸立的起重机。
“看看这些大傢伙。”
“它们不是摆设。”
“就在我的口袋里,装著一张支票。”
墨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五亿美元。”
“这是我,约翰·墨菲,和你们的市长里奥·华莱士,从华盛顿,从那些吝嗇的银行家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
“这笔钱,已经躺在了市政厅的帐户上!”
“它將用来扩建这个港口,让匹兹堡重新成刘连接中西部和世界的物流枢纽。”
“它將用来翻新我们的社区,让老人们有暖气,让孩子们有学校。”
“它將用来建立工人合作社,让你们成刘自己劳动的主人。”
“这意味著什么?”
墨菲竖起三根手指。
“意味著三千个有工会保障的高薪工作岗位!”
“意味著未来五年,这里的机器不会停,你们的工资单不会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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