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那里干什么?”
一名穿着雨衣的巡逻警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手电筒,警惕地看着这两个在凌晨一点穿着高档西装在公园里乱晃的男人。
“公园已经关门了,你们是不是喝醉了迷路了?”警察上下打量着他们。
伊森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里奥前面,从内袋里掏出了证件。
“这是特殊公务。”伊森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警察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证件。
宾夕法尼亚州长办公室。
警察愣住了,他惊讶地看了看伊森,又看了看站在阴影里的里奥。
“州长?”警察有些结巴,随即,他看到了里奥那张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脸。
“我的天……”警察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很快把手电筒垂了下来。
“你们也是看完《汉密尔顿》的夜场,跑来这里朝圣的?”警察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化解尴尬,“每年都有很多看完戏的戏迷,半夜跑来这里找决斗的那块石头。”
“朝圣?”
里奥从伊森身后走出来。
“不。”里奥的声音很冰冷,“我是来看看,一个蠢货是怎么死的。”
警察尴尬地笑了笑,识趣地退开了。
“你们一直往前走,最靠近悬崖边上,有块碑的地方就是。”警察指了指方向。
里奥和伊森顺着警察指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们站在了悬崖边上。
这里就是威霍肯决斗场遗址。
站在这里,能够清晰地看到哈德逊河对岸。
雨幕中,曼哈顿的灯火依然璀璨,那一座座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庞大、最贪婪、也最充满活力的金融帝国的天际线。
而这个帝国最初的金融地基,正是由死在这里的那个男人亲手夯实的。
里奥站在这块狭小的悬崖边上。
他意识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伊森。”里奥看着对岸的灯火,“1804年的那个清晨,当汉密尔顿渡过哈德逊河来到这里,站在伯尔面前的时候。”
“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纽约。”
“看到他投入了一生心血建设的城市,看到他建立的国家银行,看到那些因为他的政策而开始繁荣的港口。”
“他拥有如此多值得活下去的东西,他手里握着这个国家未来的钥匙。”
里奥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但他还是转过身,面对着那把枪,走上了这片决斗场。”
雨水打在里奥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你觉得,他为什么来?”里奥问伊森。
伊森站在里奥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看着这位在政治上无往不胜的州长,看着他面对历史遗迹时的挣扎。
“因为他没有你那么冷血,里奥。”
伊森回答得很直接。
“第一,他害怕失去名誉。在那个年代的绅士阶层里,名誉受损等同于政治死亡。他宁愿在物理上死去,也不愿在社会性上被宣判死刑。”
“第二,他极度自负。他相信自己能够控制结局。他以为他把枪口抬高,伯尔就会良心发现,也会把枪口抬高。他以为他能像操控国会辩论一样,操控一个充满仇恨的对手的扳机。”
伊森停顿了一下。
“第三,他已经把永不后退当成了自己身份的一部分。”
“他从加勒比海的飓风里打拼出来,靠的就是这种从不妥协的斗犬精神。当这种精神成就了他之后,这种精神本身,就成了锁死他的牢笼。”
“他退不回去了。”
永不
-->>(第10/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