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杀了我,你也得死。”
“不如这样,咱们互相帮助,先活下来再说。”
“狡猾的大乾男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塔娜用蹩脚的大乾语骂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你也可以现在干掉我,反正在这里长时间不生火,不吃东西,也是死。”
“我还要谢谢你呢,我想着怎么求死。”
“来,朝着我脖子这里狠狠的来一下,对,就是这样,别客气,来。”
塔娜美眸一缩,“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不会杀了你?”
“来啊,来,”宁远脖子向前送。
塔娜一愣,可就在她愣神之际,宁远眸子一沉脑袋就直接撞在了塔娜的挺拔的鼻梁上。
“支支吾吾说啥呢,给你一个头槌!”
在撞退塔娜的一瞬间,宁远忍着剧痛站了起来,拔出压裙刀就扑。
要不说鞑子女人好生养,个子高挑,胯大,身子骨也比大乾女人硬。
即便如此,塔娜也迅速稳住身形,猛地站了起来。
一瞬间双方对峙在了一起。
宁远看到塔娜除了脱臼双臂,战斗力依然还在。
而塔娜注意到宁远除了肋骨受伤,还能够握刀。
一瞬间,双方就僵硬在了原地。
塔娜看向掉在地上的狼牙匕首,冷道,“你不觉得咱们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可惜吗?”
“或许你说的对,不管咱们有什么恩怨,至少活着出去再清算。”
“拧脑袋你觉得如何?”
宁远冷笑,“骚洋马,谁告诉你,我叫什么拧脑袋的?”
“你身边的人都这样叫你,我听得懂大乾语言。”
宁远缓缓收到后退,他确实没有打算跟这疯批屁娘玩命。
他还要活着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呢,为了杀一个千夫长鞑子?
太亏了。
双方都形成了一种默契,互相对视警惕坐下,各自恢复体力。
时间在流逝,洞外的大雪下的就更大了。
接连几天的雨夹雪,让洞内洞外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
可双方忍着身体的剧痛和热量的流逝,都不敢闭上眼睛,只是看着对方。
直到宁远都佩服这鞑子女人毅力,伸手缓缓摸向怀中。
看到这举动,塔娜美眸顿时一沉,正欲起身...
然而宁远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肉干,开始当着塔娜的面,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塔娜都看呆了,满脸不可思议,“拧脑袋,你哪里来的吃的?”
“你管得着吗,骚洋马?”宁远吧唧吧唧吃着。
这肉干还是他出发前,薛红衣给他带的。
没想到关键时候真的用上了。
塔娜吞咽口水,“给我来点。”
“凭什么?”宁远挑眉,“要不是你这疯婆娘来杀我,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说真的,你不跟着你的人一起撤离,你干嘛要单枪匹马来干掉我,你就没有想过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吗?”
塔娜冷笑,斜斜打量起宁远,不屑道,“大乾的将领都很愚蠢,并且自负,更不团结。”
“我们从未把大乾放在眼里,但你不一样,你给我一种威胁极强的感觉。”
“你这样的家伙在边军如果起了势,对我们而言棘手。”
宁远抱拳,“多谢抬举,我没有想到我在你们这群鞑子心中,地位这么高。”
二人又是沉默了下来,洞外积雪彻底被堵死,最后只剩下了风雪的呜咽以及洞内男女二人平稳的呼吸声音。
宁远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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