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呼啸冲天而起,仿佛要让宝瓶州所有人都听到了。
此时在总营,秦茹和小娟儿二女,迎着缓缓升起的朝阳,裙摆随风而起,一飞冲天。
一头苍鹰从远方的大山飞了回来,带来了最新捷报。
另一头苍鹰飞往了其他郡县,最终落在了黑水边城。
在这里沈疏影看到这一幕笑了,她知道宁远成功了。
这时那位神秘的白面书生来到了沈疏影的身边,“小主人,看起来宁将军创下了奇迹。”
“现在我夫君不应该叫将军了,”沈疏影微笑,“应该叫镇北王。”
“镇!北!王!”白面书生神情一怔,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还真是有够不真实的。”
“谁曾想那一夜,我第一次失手,他死而复生后,竟然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成为南王未来恐怕都要忌惮的一方存在了。”
五个多月前,前身宁远拿秦茹换五钱买酒喝,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对方酒里下了药。
但谁敢想,第二天宁远竟然醒了。
而且这一醒就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
沈疏影在城池之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纤细玉手放在了大腿上,一袭青丝随风而动,美若天仙。
“当年父王担心自己离开南方府,会有歹人趁机迫害我,便让我假死脱身,让你们将我秘密送到北方小小漠河村来。”
“是啊,”白面书生感叹,“小主人为了掩护自己身份不被察觉,甘愿嫁给宁远,任其侮辱打骂。”
“数次我都想要替小主人杀了他,但你却三番数次阻止,只为了掩护自己身份,不给南王添麻烦。”
说到这里白面书生松了口气,“好在宁远命硬没有死。”
“只是不知道,未来他是否会成为南王最大障碍。”
“只要为民,那便是盟友,父王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一个公平吗?”
“这也倒是,”白面书生看时间差不多了,微微上前。
“郡主,如今南方大局已定,南王让郡主即刻动身回去。”
“有消息传出,大乾老皇帝早就薨了,太子一直隐瞒着。”
“直到老皇帝尸体随着天气回暖,彻底发臭,这才瞒不住了。”
“从今日起,您不必继续留在北方隐藏身份。”
沈疏影娇躯一颤,有些不敢相信时间会过的这么快。
曾经她做梦都想回到南方,但现在却不想离开。
“是该走了,我也有我的使命,父王需要我,我没有理由不回去。”
言罢沈疏影起身,依依不舍看向漠河村的方向,心中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跟宁远说出自己身份的一幕。
但如今想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就像她不会问宁远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宁远,而宁远也不会去问,那一夜他到底是躺在漠河之中。
而此时在城池的角落,聂雪正藏在那里,她偷听到了沈疏影和白面书生交谈内容。
“她…竟然是南王郡主,”聂雪简直不敢相信。
难怪当初她知道自己真正的姓氏,难怪她说曾经看到过自己。
当年前朝大宗被破,她换装成了前朝大宗一名宫女在其中。
而当时在养心殿前,有个穿着红衣袄的小女孩儿躲在南王身边,好奇的瞪着眼睛看着她。
其实当时小女孩儿的沈疏影是认出了聂雪特别,但她并未说破。
直到多年后的今日,双方再次见面,却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真相在这一刻,彻底水落石出。
沈疏影侧目看向聂雪所在的方向,微笑道,“聂雪姐姐,我知道你在那里。”
“你不用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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