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我得了你身子,转身便走?”
“那又如何?”
萧明月轻笑,红唇贴近他耳畔,气息温热,“你若走,我不拦,但你可想清楚了…我哥哥,未必会放你轻易离开。”
“所以今夜,你这是投怀送抱?”
“你得…”萧明月指尖缓缓滑入他衣襟,声音低柔,“先告诉我,陌刀营的弱点。如此,妾身…才许你碰我。”
宁远嘴角一扬,忽然将她拦腰抱起,掷于榻上。
“那得先看看你的态度。”
军帐内,男女目光交缠,气息渐融。
帐外,萧凛盯着宁远那柄陌刀,心绪烦闷至极。
他极不愿以妹妹为筹码,去交换克制陌刀之法。
可陌刀在战场上展现出的统治力…诱惑实在太大。
这般矛盾拧巴,令他胸中淤塞。
陡然间,他挥动陌刀横扫…
“嚓!”
扎在沙地中的木桩应声断为两截。
此时参军匆匆走来:“统帅,草原最新战报。”
“讲。”
“西庭军队已与中庭全面开战,依目前战况…中庭恐怕要撑不住了。”
萧凛并不在意。
他与西庭合作,本就只为利用对方拖延时间,以便己方取得宝藏。
他在意的,唯有一方势力。
“镇北府呢?”
参军沉吟片刻:“至今…尚无镇北府任何消息,他们仿佛也从草原上彻底消失了。”
萧凛单手撑在陌刀刀柄上,眯眼望向沙漠尽头。
“这位镇北王,倒真是个人物。”
“我猜…他恐怕也同沈君临一样,盯上了我大宗宝藏,正朝我们来了。”
他转身下令:“加派哨探,严密警戒,务必在掘出宝藏之前,避开镇北军,撤离草原,直赴中原战场!”
“是!”
夜渐深。
羊毛榻上,男女事后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萧明月趴在宁远结实滚烫的胸膛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唇角,一双水眸直直望着这个夺去她初次的男人。
“周公子…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可以告诉我了吧?陌刀…究竟有何弱点?”
宁远不假思索:“陌刀重在固守,以不变应万变,然一旦上马,威力便大打折扣,且移动极为迟缓。”
“应对之法,便是以轻骑迂回、闪电突袭,避其锋芒,耗其锐气。”
“当真?”萧明月掩着呼之欲出的傲然挺拔雪白,激动坐了起来。
宁远一只手仍在锦被下抚着她紧致的大腿,语气淡然:“大宗军队未与镇北府交过手,但若多战几回,你们自会发现陌刀的弊端。”
“我骗你们…毫无意义。”
萧明月眼波流转,含笑起身,披衣系带。
“那周公子先歇着,妾身…得去梳洗一番了。”
她快步走出军帐,远远便见兄长萧凛独立于夜色中。
“哥。”
“辛苦你了,明月,”萧凛挤出笑容,伸手为她理了理额前散发,心中自责如潮翻涌。
若自己兵力足够强盛,何须步步为营,更不必让妹妹受此委屈。
“哥,我没事的,”萧明月摇头,“陌刀的克制之法,我已问出了。”
她将宁远所言复述一遍,又道:“我看那周公子不像说谎,如今我军正值用人之际,冲锋陷阵的猛将稀缺…他或可留下。”
玉龙山一役,因酷寒之故,军中原有的老将病的病、亡的亡。
为免拖累大军,不少人已自行离去,自我放逐。
如今萧凛麾下,确无堪当先锋之大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