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的兵!不过犯了事,被赶出来了。”
“但你魏老狗听清楚,就算老子被赶出来,你也别想从我这撬出一个字!”
“找死!”
一旁的魏守鹤勃然大怒,大步上前,九尺身躯如山压下,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冯刀疤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提起,另一只拳头裹挟着恶风,重重砸在他心窝!
“呃!”冯刀疤闷哼一声,眼珠暴突,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让他瞬间蜷缩,几乎窒息。
三个被按在地上的兄弟目眦欲裂,疯狂挣扎,却被死死压住,徒劳无功。
魏王摆了摆手,示意魏守鹤退开。他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
“本王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乖乖回答几个问题,本王可以保证,放你的女人,和这三个兄弟安全离开。”
他说着,目光瞥向那名小腹已明显隆起的冯家二夫人。
魏天元会意,上前将那名吓得瑟瑟发抖的妇人带到魏王案前。
魏王放下匕首,指尖轻轻点着案几,目光在妇人惊恐的脸上和微凸的腹部扫过。
他重新拿起匕首,一边慢条斯理地切着羊腿,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听说,镇北府宁远军中有妖人,能召唤天外陨石,所以短短数日,柳家连丢十二城。”
“如今宁远陈兵武威城外,随时可能再攻。”
他抬起眼,看向冯刀疤,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告诉本王,这所谓天外陨石,究竟是什么东西?”
冯刀疤梗着脖子,朝着魏王的方向,狠狠啐出一口血沫:“问你娘去!”
魏王脸色丝毫不变,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目光转向那颤抖的冯家二夫人,手中玛瑙匕首的刀尖,似有若无地,轻轻点在了她隆起的小腹衣物上。
“看起来,你的嘴很硬,但本王不知道…你儿子这条命,有没有你的嘴硬?”
“你!你要干什么?!”冯刀疤瞳孔骤缩,绝望看向自己女人。
冯家二夫人脸色惨白如纸,低头看着那抵在自己腹部的冰冷刀尖,浑身僵硬,绝望地望向冯刀疤,眼泪无声滚落。
“当…当家的…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魏王转向她,声音温和,“你也在北凉待过,要不…你来说说?”
冯家二夫人哆嗦着,目光依旧死死粘在冯刀疤脸上。
见冯刀疤咬牙不语,她眼中绝望更甚,心理防线在极致的恐惧中摇摇欲坠,小声啜泣起来。
“魏王问话,你如实答了,自然不会为难你。”
魏天元在一旁,低声提醒。
冯家二夫人浑身一颤,忽然,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泪眼:
“我…我不能说。”
帐内微微一静。
她只是一个乱世里逃荒的普通妇人,因缘际会跟了冯刀疤,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谁都以为,她会为了活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说出一切。
然而,这个头发长见识短、平时唯唯诺诺的女人,却说出了让所有人意外的话。
“为何?”魏天元皱眉,声音压得更低,“你不为自己想,也不为你肚里的孩子想?”
冯家二夫人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是看着冯刀疤,沾满泪痕的脸上,不知是哭是笑:
“俺是女人,但也知道那宁远,是在做大事,是为俺们这些老百姓…拼命。”
“俺承认,俺不喜欢他,因为一点小事,就赶俺男人下山,但!俺不会告诉你们。”
“所以…”
“行了。”
魏王挥手打断,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阴鸷的冰冷,“既然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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