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为我军前驱!”
“谢将军赏识!”
宁远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谦卑的姿态,重重叩首。
而那几名老将,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将这份憋屈生生咽回肚里。
“刘德华,”羽雷钧抬手指向前方,“你,去前方探路,为我军引路!”
“遵命!”宁远应了一声,与另外两名同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宁老大,恭喜你啊,平步青云了啊,”马上,周穷打趣道。
宁远抱拳笑着回应,“彼此彼此,你小子也不赖,成了我先锋副手,以后跟着我,亏不了你。”
白剑南在一旁笑道:“堂堂北凉王,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大乾先锋斥候,我估摸着那位宰相公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气吐血不可。”
宁远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行了约莫数里,宁远寻了一处隐蔽之地,快速搬来几块石头当做步跋子的极好,随即返回复命。
羽雷钧见状,大笑:“好,果然是这个方向,刘德华这一次若是斩杀宁远,我算你大功一件。”
“全军听令!”羽雷钧高举马鞭,“加速前进,全力追击。今日定要将镇北贼子一网打尽!”
再两日疾驰,夜幕悄然降临。
干粮早在昨日晚上便已经吃光了。
整个大乾军又受不住此地酷寒,又冷又饿,早就没有了两天前的威风八面。
“该死!”羽雷钧勒住战马,环顾四周白茫茫的雪原,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镇北军不是人困马乏了吗,为何追不上?”
他们早已轻装简行,日夜兼程,几乎未曾停歇。
即便如此,距离非但没有拉近,反而像是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羽雷钧心中警铃大作,“刘德华!”
“末将在!”宁远憋笑回应,。
“你再往前探三里,”羽雷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若无异常,立刻回报,本将军怀疑,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遵命!”宁远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名老将忧心忡忡地说道,“将士们疲惫不堪,战马也已力竭,照这样下去,别说追敌,我们自己都得冻死在这鬼地方!”
“本将军亦有同感,”羽雷钧取出随身携带的羊皮地图,摊开在马鞍上,几个老将立刻围了上来。
“此地酷寒,北凉再冷,也不至于如此。”
几人凑在一起,仔细辨认着地图上的山川河流。
越看,脸色越是难看,最后是面面相觑。
“天杀的!”一名老将失声惊呼,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将军,大事不好我们走错方向了,这里根本不是通往北凉的路!”
羽雷钧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仿佛要将地图灼穿。
他们此刻行进的方向,赫然指向了比北凉更为苦寒的宝瓶州,一条通往北凉的老河渠之路!
难怪如此酷寒,连战马都难以承受。
哈出的一口气,在空中瞬间凝结成冰霜,吸入肺腑,如针扎般刺痛。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羽雷钧的脑海。
“是他,那家伙是故意的!”羽雷钧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他根本不是我大乾军的人!”
“刘德华何在!”
此言一出,众将如遭雷击,头皮发麻,齐声惊呼:“快撤。”
然而,还没等羽雷钧下令,前方雪雾弥漫处,突然传来战马的嘶鸣声。
紧接着,三匹战马缓缓从迷雾中踱出,正是宁远他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