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等必有防范可宁王从一开始就以真心待我们两部,我又岂敢辜负?”
“好。”宁远点头,“那我回去拟个章程。”
“这一次,就跟大乾留在西域的这帮孙子,来场最后的清算。”
……
三天后。
大乾三万残兵藏身的营地。
羽家嫡系二代、西域总兵羽雷龙,短短几天头发就白了大半,刚四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像老了十岁。
“大人,派出去的那批小卒已经六天了,也该回来了吧?”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两天就该有消息了,再等等,”羽雷龙不耐烦地挥挥手。
眼下最让他透不过气的,不是粮草问题,是该如何应付朝中宰相那边的问责。
八万多大军,加上调动的三万西夏兵,如今重甲部队连同三万西夏军共五万人,全扔在了戈壁滩上。
他身为西域总兵,第一个要被摘脑袋的,就是他。
想到这儿,羽雷龙眼角闪过一丝阴狠。
他低头盯着地上那柄配刀,弯腰拾起,抽刀出鞘。
森然的刀面映出他一张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大脸。
“拿到粮食,就必须不惜代价杀进兴庆府,将功折罪,否则,横竖也是个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激动的高喊:“大人!好消息,好消息!运粮的队伍回来了!”
“回来了?!”羽雷龙猛一阵狂喜,霍然起身,“在哪儿?”
“不远,说话就到。”
“快,带路!”
羽雷龙悬了许多天的心猛地落回肚里,快步朝外冲去。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刀还撂在桌上,又折回来一把抓起配刀。
长刀再次出鞘,映在刀面上的那张脸,已添了几分兴奋的红光。
草原辽阔无边。
远方,一支如长龙般的车队正推着满载粮食的货车,浩浩荡荡朝营地压过来。
“大人,真的是粮食!咱们有救了,有救了!”身旁众人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羽雷龙端坐高头大马之上,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点头道:“嗯,确实……有救了。”
而此时,这支运粮队伍当中,原先那几十个大乾俘虏却紧张了起来。
王猛混在队列里,压低声音:“别紧张,兄弟们,现在你们是自己人,等打完这一仗,大家一起回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他看出前头那些俘虏兵,每个人都害怕的厉害。
那面黄肌瘦的少年用肩膀拼命顶着推车,两条腿还没王猛小臂粗,不住地抖,小声问道:“王将军,我能求你件事吗?”
“说吧,小兄弟。”
“我要死在了这儿……求你一定把我骨灰送回中原,我不想埋在异乡。”
“大伙儿都不会死,要信宁老大。”
“嗯。”
“粮食,好多的粮食!”当镇北军假扮的运粮队开进营地的一刻,大乾兵士一窝蜂涌上来,扛起粮食就冲向火头营,催促着赶紧生火造饭。
羽雷龙在副将陪同下踱步而来,余光扫过这些毫无背景的小卒,“怎么耽搁这么久?”
一名大乾俘虏老卒哆哆嗦嗦上前回话:“回大人,我们……我们半道怕暴露行踪,走得格外小心,这才误了日子。”
“大胆,还敢狡辩!”
副将扬鞭就狠狠抽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老卒肩上单薄的布料顿时炸裂,鲜血瞬间染红了肩膀。
老卒疼得跪伏在地,浑身只剩哆嗦。
看到这一幕,身后那些俘虏兵眼中,除了畏惧,更多的是愤怒。
你们这帮贪生怕死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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