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异样。
那些镇北军绕着草场来来回回地兜圈子,跟鬼打墙似的,既不深入,也不后退,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火速将消息再度传回布达拉宫。
“什么?他们不深入了?”赞普听完军报,傻了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南碦玛,试探着问:“要不……咱们问一问尚杰西老将军?”
南碦玛依旧保持着那份优雅而神圣的微笑,吐气如兰,声音回荡在殿宇中:
“赞普,即便是飞鹰传书,这一来一去,至少也需两日。”
“天神既已明示必胜,便当兵贵神速,若错过此机,待镇北军清醒过来,一切怕是晚了。”
“可是……尚杰西老将军再三嘱咐过,无论如何,必须等他号令啊。”
“您是赞普,”南碦玛微微倾身,那双冰蓝的眸子盯着赞普。
“整个吐蕃都在您手中,您才是引导我们走向中原的王,此时兵贵神速,正是需要您定夺的时候。”
赞普深吸一口气,沉默半晌,猛地站起身,“对,我是赞普,我有决定权,那便传我命令,不必等尚杰西老将军了,即刻包围镇北军,活捉宁远!”
“是!”
草原上,闷雷般的震动从地平线滚来。
压抑许久的吐蕃军终于倾巢而出,乌泱泱的兵马铺天盖地,朝着镇北军压了过去。
“哟呵,这帮狗娘养的还真来了!”周穷望着远方卷起的烟尘,非但毫无惧色,反而兴奋得直搓手。
宁远一扯缰绳,陌刀在手中一转,回头朝身后三千轻骑咧嘴一笑:“兄弟们,把眼睛都擦亮点,可别踩到了铁蒺藜。”
三千轻骑齐齐调转马头,朝着早已铺满铁蒺藜的预定路线疾驰而去。
后头的吐蕃军一见镇北军竟然怂了,底气顿时涌了上来。
叫骂声铺天盖地:“兄弟们冲!干死这帮镇北军傻逼!”
“你们不是很狂吗,镇北军,与我一战!”
周穷一边策马一边回头张望:“宁老大,他们叽叽喳喳喊什么呢?”
宁远淡淡道:“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杀——!”
就在这时,镇北军撤退的路线后方,又一股乌泱泱的吐蕃军包抄而出,形成了合围之势。
三千镇北军轻骑被收入袋中。
一名吐蕃将军纵马而出,压着军阵滚滚而来,扬刀指向宁远,用生硬的官话喝道:
“傻逼宁远!来到吐蕃,就别想逃了!”
“哟,这狗日的骂我,”宁远眉头一挑,当即看向周穷,“你给老子骂回去。”
“我?”周穷指了指自己,当即上前,大喝道,“我家宁老大让我来传话,咱们镇北军来这里,就是干你们娘的。”
“可你现在已被我全军包围,你觉得,你们家北凉王还有胜算吗?”那武将冷笑,举手一挥,“弓箭手!”
“喝——!”
怒吼震天。
黑压压的吐蕃弓箭手齐刷刷拉弓引箭,弓弦铮铮作响,漫天杀气冲天而起。
“包围我?”宁远冷笑一声,眼神陡然锋利,“你可能搞错了,被包围的……是你们才对。”
“狂妄!”吐蕃武将怒目圆睁,手中战刀猛地劈下,“杀!”
战马长嘶,吐蕃轻骑当先开道,挽弓策马,不断向战场中心的镇北军压缩逼近。
只要进入射程,三千镇北军轻骑便会在漫天箭雨下化为刺猬。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高速俯冲的吐蕃重骑前锋,忽然战马哀鸣长嘶,前排骑手连人带马向前狠狠栽倒。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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