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镇北府的主人。”
“报仇不是这样报的,你明白吗?”
他让大伙儿下山,自己独留在这里,傻子都知道,这是要以身涉险,主动将其勾引出来。
可羽文武和羽有容都死在了他的手中,甚至就连宁远也险些差点陨落。
他可以死,兄弟们可以死,但宁远不能死。
这要是出了好歹,他如何去跟南王和李崇山交代?
“别跟他废话,给我绑了。”
管你北凉王,镇北王的,赵建邺大手一挥,鼓起勇气吼了一嗓子。
可身边一众镇北军兵卒,谁敢动啊?
个个面面相觑,本能倒退好几步。
“不是,几个意思啊?”
赵建邺瞪大眼睛,看着这帮怂蛋。
叫自己来,现在个个不敢动手,现在自己成了小丑?
宁远叉着腰,嘴角上扬,“赵哥,牛逼啊,绑我。”
“谁给你的勇气啊,我老丈人都不敢帮我,你绑我呗?”
一只手重重搭在赵建邺厚实的肩膀上,吓得赵建邺双腿一软,转头也不知道是给热的满头大汗,还是给吓唬。
他粗糙黝黑的大胡子脸,挤出尴尬笑容:“别闹,宁老大,我逗你呢。”
“滚蛋,”宁远一脚轻轻踹在他的屁股上,“你真当老子是傻逼,将自己单独暴露给他?”
“宁老大,咱是个大老粗,但你骗不过我。”
赵建邺神情严肃,“但您不能因为一个江湖杀手,将自己最重要的任务给忘了。”
“您要是出了事,不就正好中了老皇帝的计了?”
宁远长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等了。”
他看着远处移动的火海,眉头紧锁:“可如果不给羽文武的银甲军一个交代,我也不甘心啊。”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物,如果不灭,我担心后续会有大隐患。”
万一有一天身边更多重要的人,会因为他而死,是宁远不想看到的。
毕竟他的实力确实强悍,自己面对他最多只有三成的把握。
沉思半晌,宁远挥了挥手,“下山吧。”
“好嘞,”赵建邺大喜,赶紧招呼众人下山。
而宁远却殊不知,在黑暗深处,一双血红的眼睛此刻就在凝视着他,紧紧包裹他全身的那袍衣散发出剧烈的高温。
把柄犬牙金刀通红一片,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身形一闪而逝,直奔宁远所在的方向跟了上去。
五千兵卒个个疲倦的厉害,穿着铁甲在如此环境,显然及其消耗体力的。
“宁老大,喝点水吧,”赵建邺从腰间拿出水壶,麻溜的打开,递给了宁远。
宁远狠狠灌了一口水,“让下一批换上去,注意了一定要小心。”
“明白,这一次我负责上去,您安心歇着吧。”
“行。”
宁远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猛地一拧,汗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也顾不得什么,裸着上半身宁远翻身上马,带着三十余名兵卒,护送着他往城里赶。
马背上,凉风习习而来,宁远三天不曾怎么好好休息,也觉得有了一些疲倦的意思。
安静的山中小径,只觉得晕乎乎的。
忽然就在这时,宁远只觉得背脊凉嗖嗖,席卷而来的困意全无。
宁远猛地勒住缰绳停下,后方护送着宁远的三十多兵卒面露疑惑之色。
一名兵卒上前:“宁老大,怎么了?”
宁远回头打量起这些兵卒,“刚刚觉得有杀气。”
“杀气?”那兵卒没有丝毫犹豫,陡然出刀,一众兵卒迅速将宁远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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