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想到这里,皇帝就觉得儿子真是辜负了他一番苦心,一个劲儿地开始抱怨,听得一旁的祁皇后心中叹气不已。
原以为他说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谁知她不过是接了句话,提到了今晚的夜宴,皇帝就又来劲了。
“臭小子还真以为我老糊涂了,看不明白他那些伎俩,什么不胜酒力,看顾小七,都是借口,他定然是去寻江明棠了。”
“今夜群臣共宴,正是彰显天威的好时机,他倒好,身为储君,只想着儿女私情,根本不顾朝堂大事,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江山交到他手里,迟早要毁了!”
祁皇后反问道:“既然陛下知道景衡是去寻明棠那孩子的,还对此十分不满,当时又为何要准他离席呢?”
皇帝霎时语塞。
他还不是为了太子的终身大事考虑!
毕竟景衡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若自己现在连跟心悦女子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怕是以后他就更不近女色了。
到时候,又如何为皇家开枝散叶呢?
想到这里,皇帝的脑回路又绕了回去。
他现在只觉得,江明棠可真是投错了胎。
要是她生在英国公府,或者定国公府,这事儿哪里用得着如此纠结。
再一个就是江氏的上几代祖先,未免也太不努力了些。
但凡当年没有偏居河洛一隅,而是卯足了劲儿去挣功绩,如今想来,便是另一番局面了。
可惜啊,太可惜了!
再想起国师杨秉宗此前进谏之事,皇帝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他就这么愁眉苦脸地坐着,直到子夜才真正休息。
另一边的江明棠,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家,竟成了天子如今最大的烦恼。
回到侯府以后,她火速梳洗了一番,将周身的疲倦通通祛除,然后松快无比地伸了个懒腰,躺进了香香软软的被窝里,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看到自己坐在别墅大床上,周边是数不尽的钞票与纯金元宝,无数美男环绕,各个都穿着性感的衣服,手中捧着美酒佳肴,围在她身边,争先恐后地说“姐姐,选我,选我”。
画面再一转,她仍旧坐在床边,钞票元宝也依旧还在,只是陌生美男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这些百亿补贴攻略对象们。
他们把她围成一团。
有人笑了,很生气。
有人哭了,很委屈。
有人在吵架,很激烈
还有人在互相斗殴,很凶残。
但最终,他们全都停了下来,集体盯着她,齐声问了两个问题。
“你喜欢他们,还是我们?”
“我们当中,你又最喜欢谁?”
江明棠成功被这场面给吓醒了。
醒来时,她竟觉得背后发凉,伸手一摸,冷汗都出来了。
太可怕了。
还好这只是个梦。
要是现实,她估计就要完蛋了。
到时候,估计连床都下不了。
江明棠抚了抚胸口,让自己舒缓下来后,这才起身梳洗更衣,去膳厅用饭。
餐桌上,二叔母范氏兴高采烈地说,接到了儿子荣文的传信,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归京了。
江明棠觉得,以自家三弟的性子,定然是在柳令贞那里吃足了瘪,这才终于想起要回家一事。
对于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事,她没想着去管,只是有些好奇,柳令贞何时才能入京找她,把铺子真正开起来,也好让她手里有很多的银钱。
正当她回到毓灵院,准备派人给柳令贞传信,问一问合作的具体情况时,织雨进门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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