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云惊羡趁热打铁。
“裴景衡之所以能毫不费力地碾压你,是因为他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而江明棠之所以会抛弃你,是因为你没有依靠,份量太轻。”
“可如果你跟我回西楚,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想必当初周叔也跟你提过了吧?陛下如今急需要一位出身保皇党的太子,来稳定朝局,而你就是最佳的人选。”
他微微往前倾身,语气变得缓慢起来,像是诱惑人堕进地狱的魔鬼那般轻柔。
“所以,跟我回去吧,观澜,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让裴景衡没法把江明棠从你身边夺走,还能让她嫁给你。”
“难道你就不想让她身边只有你,永远只喜欢你一个人吗?”
这句话对于慕观澜来说,诱惑太大了。
以至于他的身形微微摇晃,虽然没有开口,但已经在心中,给出了答案。
怎么不想?
他太想了!
想棠棠只爱他,只看得见他,想那些贱人们通通去死!
他每时每刻,连做梦都在想这些事!
唯一没有想过的时间,是在安州得疫病,快死了的那几天。
因为那时候,棠棠就陪在他身边。
他们之间没有别的贱男人,只有彼此。
棠棠每天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关心他的状况,确认他没什么大问题,然后才会去照顾那些灾民们。
夜间也只会抱着他,依偎着他入眠,还会给他一个亲吻,笑着跟他说睡个好觉。
这让他觉得好开心,好幸福。
还有了一个自私的想法:要是这场疫病,能维持现状,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
这样棠棠的身边,就一直只有他了。
可惜的是,幸福的时光往往都很短暂。
没多久,迟鹤酒就研究出了药方。
所有人都在觉得欢欣鼓舞的时候,慕观澜默默把失落藏在了心底。
他又要去跟别人争宠了。
大概是因为有过跟棠棠单独相处,只有彼此互相依靠的经历,很快慕观澜就发现,他的忍耐力跟容忍度好像都变得更差了。
他开始接受不了棠棠跟别的男人来往。
即使是说话,也不行。
哪怕对方是她兄长,他也吃醋。
甚至于有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把棠棠从京城带走,隐姓埋名藏起来。
让别人再也找不到她,只有他们两个日夜相对,永远在一起。
彼时的慕观澜,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怕被她看出来,他只能尽全力把那些情绪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呵呵地继续围在她身边,跟别人争风吃醋。
但今天云惊羡不过用三言两语,便把他藏在心底的那些阴暗念头,又勾了出来。
但慕观澜还是留有一丝理智的。
他勉强压下那些心绪,冷冷地看着云惊羡。
“你说了这么多,还摆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其实不过是想让我乖乖被你利用,回去替云氏夺权罢了!”
“观澜,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云惊羡慢悠悠道,“如果你回去,那云氏跟你就是一体的,你是在替自己争权,而非云氏。”
“等你做了西楚的储君,再做了皇帝,向东越提出和亲,这世上就没人能阻拦你跟江姑娘在一起了。”
“如果你没什么耐性,等不及到登基那天再迎娶江姑娘,我可以现在就把她一起带回西楚,为你们二人置办婚仪。”
闻言,慕观澜嗤笑一声。
“狗东西,你不吹牛会死啊?这是东越,不是西楚!但凡我去官府检举你私自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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