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绊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靖国公越说越气,将桌案上放着的文书拿起,摔在了祁晏清面前。
储君不但是祁氏追随的英主,还是他的外甥,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如今朝堂上正是要紧的时候,他盼着殿下能够稳坐钓鱼台,所以近来格外谨慎,时刻防止政敌攻讦于他,却没想到,逆子竟然在背后搞小动作!
看着那几张散落在地文书,祁晏清心中暗骂了一句该死。
其实这两天,他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太子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意图把杀害皇室宗亲的黑锅扣在政敌身上,再顺势牵扯出数年前承安郡王围城战死一案的真相,数罪并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彻底稳固地位,然后求娶江明棠。
可若是有人能去圣上面前揭发他只是个假货的事,再将矛头抛向储君,指认东宫欺君罔上,引起皇帝姑父的疑心,太子表兄这场戏,自然就唱不下去了。
最好的指认者,除了不知所踪的慕观澜之外,便是祁晏清自己了。
毕竟当初冒充小郡王这件事,就是他一手操办的,伪造身份的文书都还在他这儿藏着呢。
可若是他出面,容易把灾祸引到祁氏身上。
双亲平日里很是随和,并不怎么管束他,但在涉及家族利益的事情上,还是很严肃的。
所以祁晏清差人把伪造身份的相关证据,暗中递交给了秦照野。
让他利用查案的职务之便,将消息透露给御史台这个可以直接面圣,尚未被太子全然掌控的官署,以此破局。
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当初派人送信时,他还特意找了个普通百姓。
而后又把追查慕观澜下落的事,交给了送上门来的江时序去办,转避风险。
结果没想到秦照野这个废物,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还把他也招供了出来,未免太不中用了些!
事实上,这还真怪不了秦照野。
他确实是通过一些手段,成功将太子殿下欺君罔上的证据,交给了御史台里脾气最为刚直,从不站队,甚至还多番弹劾过太子的一位御史,明里暗里引着人去御前参奏东宫。
结果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他爹英国公安插在朝堂上,掩护储君的棋子。
从前弹劾东宫,也只不过是为了伪装成清流文官,获取天子的信任,更好地为储君效力罢了。
有这层原因在,于是那份原本要送到御前的证据,就到了英国公手里。
他很不理解秦照野的行为,但出于谨慎,并未将事情闹大,也不曾去质问儿子。
在顺藤摸瓜查探一番,发现其中可能还涉及到了祁氏以后,经过再三思虑,英国公在决定要与儿子来一次交心长谈,弄清楚情况的同时,还将此事告知了靖国公。
再然后,祁晏清就暴露了。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面对双亲的质问,他也没打算隐瞒,理直气壮地抬眸看着他们。
“禀父亲,母亲,儿子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祁氏的将来。”
靖国公更怒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祁晏清跪得笔直,语气清淡地给自家双亲扔了个大雷。
“太子殿下跟儿子一样,钟爱威远侯府的嫡长女江明棠,意欲迎娶她做太子妃。”
白氏瞬间瞪大了双眼。
连在战场上见过无数刀光血影的靖国公,也有些震惊。
“你说什么?”
将部分内情,以及储君的打算细细道来,告知双亲以后,祁晏清一本正经地说道:“儿子此生只爱江明棠一人,若是无法同她在一起,必定心灰意冷,落发出家,再不问世事。”
“而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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