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靖国公府不欢迎你。”
之前……哦,不对,现在应该是三年前了,裴修禹为了他那个病弱的妹妹,来府里闹事的仇,他可还记着呢。
怪自己倒霉,生得如此出色,便被人盯上了。
不过,他是不会屈服的。
裴奚月病体孱弱也好,命在旦夕也罢,都不是他造成的,跟他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
所以,他才不会为了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虚话娶她。
七级浮屠?
还不如靖国公府门口的垫脚石来的实在。
况且这世上的情爱,又不是都会有结果。
她喜欢他又如何?
他们根本不相配!
当初被裴修禹强行打扰,又被自家父母劝说去看病重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的裴奚月时,祁晏清是很生气的。
只不过碍于双亲,还有后来裴景衡从中作和,他才没跟裴修禹计较。
这些年,他看见裴修禹就烦。
对方以前倒也识趣,没怎么出现在他面前过。
如今也不知是不是脑子被王府大门夹过了,现在竟然登门过来送贺礼。
他敢送,他还不敢收呢。
怕折寿。
裴修禹的语气同样冷沉:“你以为我愿意来?若非奚月病中同我说,她想送份礼物过来祝贺你的生辰,我一眼也不想看见你。”
说着,他忍住气,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放到了桌子上。
“听说你在潭州巡防时出了事,奚月很是担心,这是她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了一张在护国寺开过光的平安符,如今与那些珠宝玉器一道送来,权当是给你的生辰贺礼。”
祁晏清眉梢微动。
里面是一个锦囊,上面用金线绣着祥云图案,绣工虽然不算十分精美,但针脚细密,一看便是用了心的。
但很可惜,送的人不对。
如果是江明棠做的,那他一定会珍之重之地收好,日日佩戴在身上。
裴奚月?
祁晏清平淡地说道:“往年我母亲也曾往成王府送过贺礼,所以这些珠宝玉器,我便收下了。”
“至于那个香囊,你拿回去,我不要。”
裴修禹之前就在为要把这个香囊送给祁晏清这事儿,感到十分不愉。
如今听到祁晏清这句话,他顿时怒上心头。
“祁晏清,我妹妹身体孱弱,耗费了许多精力,才做出了两个香囊,一个给了我,另一个给你当生辰礼,这是她一番心意,你别不识好歹。”
祁晏清嗤笑一声。
谁说他不识好歹?
江明棠送的是好,旁人送的是歹!
这他能不知道吗?
“你不必说那么多废话,”祁晏清冷声道,“不管这香囊是裴奚月亲自做的,还是街上随便买的,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我都不要。”
不等裴修禹说什么,他便直视着他:“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别说这辈子,便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千世万代,要我娶她?想都别想!”
“还有,这话你务必要转达给裴奚月听,叫她早些认清现实,放下妄想。”
裴修禹勃然大怒:“你!”
他真恨不得一拳打歪祁晏清的脸!
可想到来靖国公府之前,妹妹再三同他说,希望他能与祁晏清好好相处,莫要再起冲突,裴修禹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他平复了情绪后,说道:“祁世子,我知道你对奚月无意,可她满心满眼都是你,一直都想嫁给你,这点你是知道的。”
“太医说,奚月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若是你能发发慈悲,成全她这一番痴心,给她一场婚仪,我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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