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而且,我很喜欢奚月县主。”
清凌嗓音唤回理智,裴修禹下意识问:“为什么?”
江明棠笑眯眯:“没有为什么,虽然跟她是第一次见,但我觉得很投缘。”
“你这话……”
“怎么?”
“奚月也说过。”
他看向她:“那天回家之后,她跟我说,要是能跟你做朋友就好了,她很喜欢你。”
江明棠很想顺势问一句“那你呢”,调戏一下这位假正经的指挥使大人。
但考虑到旁边太子殿下的车驾还没离开,而且刘福站得越来越近,简直是光明正大地在偷听,她还是收敛了许多。
“真的?”
“嗯。”
“县主眼光真好,我也很喜欢我自己,毕竟世间像我这样品貌双全,才华横溢的人,真的没几个。”
裴修禹:“……”
看出他的无语,江明棠噗嗤一笑,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先是问了问裴奚月这些年来看过哪些大夫,用过哪些药,然后就顺势提起了迟鹤酒。
“裴大人,当初在安州研究出疫病方子的那位迟神医,你可还有印象?如今他在我府上就职。”
“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改日我带着他,去你府上给县主看看病情?”
裴修禹精神一振。
在安州见识过迟鹤酒的医术后,他就有这个打算,然而当时安州事多,迟鹤酒本人又太过倔强,说什么师门有训,不能随便出诊,不管他开出何等动人的条件,他都死活不愿意答应这件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这个机会重新摆在了面前,裴修禹立刻就答应了。
约好确切的登门时间后,江明棠便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去了,裴修禹也很开心,妹妹的病情一直是压在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如今总算是看到了希望,他自然高兴。
唯一笑不出来的,大概只有几步之遥外,正坐在马车里的裴景衡了。
江明棠甚至没跟他说一句告别的话,就走了。
她不可能没看见他的车驾尚未离去,却还是如此忽视于他!
再想到她亲自为陆淮川涂药,储君面色更沉,没有第一时间回东宫,而是改道去了趟户部。
隔天,大理寺就突然调来了两个司账官。
他们本是在户部负责核算各处账目的,却接到上峰的吩咐,说是大理寺要查贪腐,但账册太多,忙不过来。
这极大地影响了案子的审问进程,为了更快结案,太子殿下让他们过来帮把手,也好早日严惩那些贪官污吏,让他们把吃下肚子里的赃款全部吐出来,用以造福民生,扶助百姓。
一时间,众人都在为储君的贤德而感动,干活儿都更有劲了。
有这般英明神武,处处为百姓考虑的太子,何愁将来国业不兴啊。
查账的人手多了,与之相对的,江明棠要干的活儿就少了。
本以为还能偷闲,结果转头大理寺卿又把她调去跟评事官一起整理卷宗,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又忙碌了起来。
当日黄昏,江明棠带着一身疲累归家。
进门后,她没回毓灵院,而是先往客舍的方向行去,打算去找迟鹤酒,让他两天后跟着她去一趟成王府。
结果到了地方,房间里空无一人,阿笙也不在。
元宝告诉她,师徒俩是去了京中的济善学堂,给那里的孩子们送东西,同时在附近举办义诊去了,如今正在回来的路上。
得知情况后,江明棠打算过会儿再来。
结果她刚走出客舍没多久,元宝的声音再度响起。
“宿主,情况有点不妙,迟鹤酒跟阿笙被人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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