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羡慕啊。”
“呀,不视奸別人的幸福咯。”
“洗个澡,换上乾净衣服去给那位小医生打下手。”
“做事要有始有终嘛~”
比起凌欣然,气质温柔的女军医更有经验,且两人师出同门,都是东京大学医学部出身。
只不过,一个因为丧尸危机爆发,只积累了近四年受教育经验,外加练功房用猪皮、豆腐、小白鼠练手的机会。
另一个,拥有完整的东大本科、研究生学歷。
然后去大医院各个科室內轮转,接受正统临床研修。
两年內,在手术台上不断给老教授们拉鉤子,混一混缝合经验,蹭阑尾切除术、脓肿切开引流术、几科扁桃体切除术之类的主刀机会。
最终报名海上自卫队,成为一名军医,补充学习急救知识。
“那个没良心的傢伙,会不会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哼,他敢!”
脑子里像有小人打架一样,直到凌欣然走入临时收拾出来的诊疗室,看到病床上面色惨白的女孩,杂念全部收敛。
这是医生该有的最基本道德。
根据指南,她吐出一口气,把昏迷患几置於恆温毯上,接著,指尖划过右下腹確认腊肠形包块:
长约4cm。
血压计袖带显示82/45mmhg。
对於成年人来说,可能只是个危险的预兆,三岁幼儿的话,妥妥处在休克前期。
因此,凌欣然加快了速度。
当莉月克服著疲惫赶来时,她已將硅胶肛管浸入生理盐水,完成了软化。
“麻醉剂用了吗?”
“嗯,一点点,在肛门涂抹了少量利多卡因凝胶,方便进管。”
隱隱感受到了考校意味,凌欣然认真道:“指南上说,过度镇静可能延误穿孔诊断,麻醉剂仅在设备完善时用於极不合作患儿。”
“没错,確实要让小姑娘带点清醒的,如果她哭闹反抗,代表肠穿孔的早期信號,得及时退出,进行补救治疗。”
除非是医学界泰斗,制定规则的那一批,不然,诊疗指南就等同於指路明灯。
不多时,石蜡油润滑后的管子旋转进入直肠。
空气灌肠仪的压力表指针,在稳稳爬升————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尤其是莉月在小儿外科进修时,亲手操作过两次。
十分钟后,跟仪器组装在一起,只有笔记本电脑大小的可携式超声设备显示,嵌在一起的肠子完全復原,少量血便流出。
吃流食静养。
抗生素疗法。
凌欣然相信这两套组合拳下去,用不了三天,小女孩就可以下地跑了,晒晒太阳————
“三岁,唉。”帮忙擦拭掉血便,清理好小姑娘卫生的莉月,摇摇头嘆息:“但愿她清醒过来,別一直哭著要爸爸。”
“现在这个世界,太多人没了爸爸妈妈,没了儿子女儿,能活著,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脱下手套和白大褂,女军医自顾自说著。
“今晚辛苦你守著了,我想找个地方睡觉,太累了。”
“没事,这是二楼4號房间的钥匙,已经收拾乾净了————”大管家凌欣然提前准备有新成员暂住的房间。
包括岛田直人。
而斯人已逝,活下来的人还得收拾好心態,继续跟丧尸们在末世战斗。
营地前端。
“篝火晚会,现在开始吧?”二等兵威尔逊迫不及待提议道。
另一个红脖子大兵,很少说话却被委以班长重任的威廉中士,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切:“头儿,你不回来,没人好意思吃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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