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寿宴那日,自有咱们风光的时候。”
他手指慢慢摩挲着她肩颈,赵银娣身子微微一僵,这一次却没躲开。
这些年,她早惯了这位哥哥的亲近。
他虽算不得真男人,可那些手段,却比真男人更磨人。
窗外日头渐西,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处。
外头忽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瓷盘摔碎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惊。赵银娣猛地推开赵管家,疾步走到门边,掀帘一看。只见个小丫鬟呆立院中,脚下碎了一地瓷片,脸色煞白如纸。
显然是瞧见了方才那一幕。
赵银娣心头一沉,正要开口,赵管家已一个箭步上前,大手如铁钳般扣住那小丫鬟的腕子。
“跑什么?”他笑眯眯问,手上力道却重得几乎捏碎骨头。
小丫鬟疼得眼泪直冒,抖如筛糠:“奴、奴婢什么也没看见……真、真的没看见……”
赵管家笑容更深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脸颊:“没看见就好。来,跟哥哥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处当差?”
声音温和,眼底却一片森冷。
翌日,慈安堂的小厨房里,五桶鲜牛乳并排摆着,雪白的浆液在木桶中微微晃动。
得了赖嬷嬷的首肯,秦月珍便有资格在这个偌大的厨房里做寿塔了,再也不用每日往听雨轩跑。倒是沈姝婉麻烦了些,不过外人知道她和秦月珍关系好,又知道老太太曾夸过她,便是被人撞见了也解释得通。
秦月珍舀出一小碗,在灶上热了,又加了勺蜂蜜,小心翼翼地端给沈姝婉。
沈姝婉接过,先闻了闻——奶香醇厚,并无异味。
她小抿一口,温热的牛乳滑入喉中,带着蜂蜜的甜润。
“可以。”她点头,“不过老太太年岁大了,恐对牛乳不耐。你先热一小盏,送去给老太太尝尝,若无不妥,再用。”
秦月珍眼睛一亮:“还是婉娘想得周到!”
她忙又热了一盏,装进食盒,兴冲冲往慈安堂去。
约莫一炷香后,她回来了,满面红光,发间多了支赤金点翠小钗。
“老太太喝了!”她喜道,“说从没尝过这般香浓的牛乳,很喜欢呢!这钗子便是赏我的!”
她欣喜了一会儿,便主动把金钗拔下来,递给沈姝婉。
沈姝婉看了眼那钗子,成色极好,确是老太太素日赏人的规格。
她点头收下:“既如此,便可放心用了。”
两人开始备料。
面粉筛过三遍,堆成雪山模样。
鸡蛋只取蛋黄,搅打至发白。牛乳需文火慢煮,不断搅拌以防结皮。
秦月珍看着那一桶桶牛乳,有些发愁,“这么多,得多久?”
“三日。”沈姝婉挽起袖子,“寿桃塔需提前一日蒸好,放凉定型。寿宴当日再装点。这几日你我怕是没得歇了。”
秦月珍咬咬牙:“为了寿宴,我拼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蔺昌民的声音:“婉娘在么?”
沈姝婉手上沾满面粉,不好出去,只扬声道:“三少爷请进。”
蔺昌民推门进来,见满屋面粉飞扬,两个女子围着灶台忙碌,微微一怔。他今日穿了身浅灰长衫,手里拎着个油纸包,站在门口,倒有几分局促。
“三少爷。”秦月珍忙福身,眼睛却往他手上瞟。
蔺昌民将油纸包放在桌上:“路过稻香村,买了些核桃酥,你们饿时垫垫。”他看了眼沈姝婉,“寿桃塔可还顺利?”
沈姝婉点头:“正要开始做馅料。”
“那就好。”蔺昌民顿了顿,“我听说婉小姐给如姨娘也备了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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