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没有伤到神经。养些日子便好了。”
她抬起头,望着林宇。他的脸色还是白,可嘴角翘着,笑了。
“沈娘子,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回。”
沈姝婉摇了摇头。“不算救。你救了我两回,我不过还了一回。”
她把那些工具收好,放进药箱里,拎起来,转过身。
蔺云琛还站在门口,靠着墙,手里那盒烟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的了。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走吧。”
他接过她手里的药箱,另一只手牵着她,往外走。
林宇躺在床上,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很久的呆。萧炎站在窗边,也望着那扇门,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宇才开口。“她丈夫,对她很好?”
萧炎想了想,点了点头。“很好。”林宇闭上眼睛,没有再问了。
蔺云琛扶着沈姝婉上了车,自己坐进来,关上车门。车子驶动了,她靠在椅背里,闭着眼睛,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那手凉凉的,他握着,一点点捂暖。
“累不累?”他问。
她摇了摇头,没有睁开眼。
“不累。”
他知道她累,可他没有说破。
回到旅馆,他让她在床上躺着,自己去倒了一杯热水,搁在床头柜上。她喝了半杯,又躺下了。
他坐在床边,望着她,忽然开口:“那个林宇,倒是挺信任你。让一个不是大夫的人替他取弹片,也不怕出事。”
沈姝婉睁开眼,望着他。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她知道,底下压着什么。“他是军人,在战场上见过血。他不怕。”
沈姝婉的声音很轻,“况且,他不是信任我,是信得过自己的命。”
蔺云琛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她忽然笑了,握住他的手。“醋了?”
他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她便笑得更欢了,靠在他肩上,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了一袋橘子回来,剥了皮,一瓣一瓣地喂给她吃。她吃了一瓣,又吃了一瓣,吃了好几瓣,便不肯吃了。
“给蔓儿留着。”
他看了她一眼,又剥了一瓣,递到她嘴边。“蔓儿有。”她才又吃了。
她吃完橘子,去洗了手,回来时,萧炎正坐在花厅里跟蔺云琛说话。他看见她,便笑了。
“沈娘子,林宇那边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弹片取得及时,伤口处理得也好,不会落下残疾。
他还说,替他取弹片的人,手艺比他还好。”
沈姝婉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萧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蔺云琛,忽然笑了。
“你们两个人,真是……”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蔺云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晚饭是蔺云琛让厨房做的,都是沈姝婉爱吃的菜。
蔓儿坐在沈姝婉旁边,自己拿着勺子吃饭,吃得满桌都是米粒。
沈姝婉给她擦嘴,又给她夹菜,忙得不得闲。
蔺云琛给她夹了一筷子鱼,她便抬起头,朝他笑了笑。他给她夹,她便吃;他给她倒茶,她便喝。
两个人没有说什么话,可那默契,像是过了许多年的老夫老妻。
萧炎坐在对面,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羡慕。他也想有这样一个人,一个可以让他夹菜、倒茶、在夜里等她回来的人。可他还没有遇到。
也许一辈子也遇不到了。他端起酒杯,慢慢喝着,酒有些苦,可他不觉得。他把那杯酒喝完了,又倒了一杯。
林宇在医院里住了七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