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夏目千景轻轻摇了摇头。
“杉山部长,且慢。”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或许————事情还有另一种可能。”
他看向那几名如惊弓之鸟的部员,语气温和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不定,这几位同学当时真的没有別的心思,只是单纯地想在楼上找个安静的地方,进行额外的体能或基础动作训练呢?”
“毕竟,旧馆走廊通风,视野开阔,偶尔换换训练环境,也能提振精神。”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不確定”。
“至於偷窥”————那或许只是我基於表象的片面推测罢了。目前还没有確凿证据,不是吗?”
那几个部员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抬起头,眼里进发出狂喜的光芒,忙不迭地用力点头附和:“对对对!夏目同学说得对!我们就是在加练!非常认真的加练!”
“我们根本就没注意泳池那边!真的!”
“部长,我们就是练得太投入了————”
藤原葵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这怎么看都————”
她话没说完,夏目千景已经非常自然地抬起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唔————!”
藤原葵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剩下的吐槽全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
她眨了眨眼,看著夏目千景平静的侧脸,似乎明白了什么,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
近卫瞳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观测装置。
但此刻,她那玻璃珠般的眼眸微微转动,目光落在夏目千景身上,似乎对他接下来的举动,產生了一丝极淡的兴味。
杉山英树没有立刻说话。
他深深地看了夏目千景一眼,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他当然不笨,夏目千景能解开连老师都束手无策的怪谈,其洞察力和智慧毋庸置疑。
这样的人,此刻突然说出这番明显与事实相悖、为部员开脱的话,绝不可能是心血来潮。
必有所图。
若在平时,他绝不会接受这种“交易”。
但此刻,身为部长,他必须考虑剑道部的名誉。
这事一旦坐实並传开,將成为社团难以抹去的污点。
未来带队参加“玉龙旗”或“全国高校剑道选拔赛”时,若被对手知晓並拿来攻訐,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权衡利,杉山英树脸上的怒色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凝重取代。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夏目君————经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或许————是我刚才气昏了头,没有详细问清他们的“训练”內容和目的。”
他看向那几个部员,眼神锐利。
“你们的“加练”,真的是在认真进行基础动作的巩固吗?”
那几个部员仿佛看到了赦免的曙光,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连声保证:“是的是的!部长!我们就是在练素振和步法!”
“绝对没有分心看其他地方!”
然而,夏目千景却在这时,话锋如溪流转折,悠然道:“不过嘛,我刚才所说的,终究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推测和“感觉”。”
他抬起眼,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道场天花板一角。
“学校的公共区域,尤其是走廊,好像都装有监控摄像头呢。现在的设备,画面和收音都很清晰。”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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