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犯、也最致命的错误,就是无法精确控制移动的幅度与节奏,从而在进退间产生巨大的破绽,被对手一击窥破、进而击溃。」
「我见过最多的,就是跳跃式」的鲁莽前进,以及重心不自觉的後仰。这种动作,在行家眼里如同黑夜中的火把,意图暴露无遗。」
「若不想如此,就必须从最初就塑造最稳定的构」(架势)。身体移动要稳如山岳平移,攻击要稳如雷霆直击,绝不能让对手预先看穿你每一步的移动和每一次攻击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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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点了点夏目千景脚上的绳子。
「现在绑在你腿上的绳子,就是最严厉的刻度尺」。它会严格限制你每一步的跨度。你要穿着这身护具,在这特制的木地板上,反覆、成千上万次地练习最基本的前进与後退。」
「直到这移动的感觉刻进你的骨髓,形成肌肉记忆,让你移动时上半身能平稳得如同在水面上滑行。这,是一切攻击得以成立、得以奏效的根基!」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所以,从此刻开始,你每天来到道场,都必须绑着这绳子训练。在我亲口允许你摘下之前,绝不可自行解除。明白吗?」
夏目千景低头看了看脚踝处那圈粗糙的麻绳,依言稍微活动了下双腿。
确实,移动的幅度受到了明确的限制。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地摇头道:「没有疑问,我明白了。」
小岛义信对他乾脆的态度略感满意,沉声道:「很好!那麽现在开始!」
「贤一,你到前面来,充当移动示范的模板!让A君看清楚,正确的移动是如何的!」
他转而严厉地看向夏目千景。
「A君,你在观摩期间,必须全神贯注,认真看,用心记!稍後模仿时若有任何错误,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小岛义信深知,在剑道教学中,有时身体的记忆比语言的灌输更为直接有效。
他直接伸手,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柄练习用的竹刀,握在手中。
其意图不言而喻:一旦夏目千景的动作出现偏差,他会毫不犹豫地用竹刀点出其错误所在。
倘若反覆提醒仍不见改正,那麽更严厉的「修正」也会随之而来。
对於师傅手握竹刀的意图,两位弟子心知肚明。
堀江贤一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应道:「是,师傅!」
他内心暗自幸灾乐祸,觉得这A君怕是要惨了。
他初学剑道时,身上大半的瘀伤都不是对手留下的,而是被师傅用竹刀「纠正」出来的。
他这位师傅,在指导时的严厉与不留情面,可是出了名的。
不过————这样也好。
师傅整治得越狠,A君出丑越多,自己稍後作为「陪练」时,岂不是更能凸显自己的游刃有余?
也更能在那位近卫瞳小姐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与「指导者」的从容。
新井光太郎则微微蹙眉,心中已暗自决定,在师傅下手过重或A君确实难以领会时,自己要适时出言缓和、细致解释。
毕竟,A君再怎麽说也是御堂大小姐亲自点名的人。
倘若真因训练过当而受伤,影响後续进度,他们谁都担待不起。
况且训练要持续两周,一开始就把人练垮了,後面还怎麽教?
夏目千景看着小岛师范手中的竹刀,脸上并未露出惧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明白。我会仔细看。」
小岛义信对他的镇定略感意外,但并未多言,直接喝道:「贤一,演示!送足与开足!各三次!」
堀江贤一闻令,神情一肃,瞬间进入了剑士状态。
他双手以「中段」架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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