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担忧之色越来越浓。
「不妙————情况真的不妙了。」井上雅三看着实时分析系统反馈的数据,连连摇头。
「为了维持这种高速度,夏目选手在局部的棋子交换中,明显付出了代价,出现了「手损」。」
「手损」,意味着他亏掉了宝贵的行棋节奏,等於让对方白白多走了棋。」
南条舞子也蹙紧了眉头:「是的,劣势正在累积。如果无法扭转,形势将越来越被动。」
「朝比奈选手的基本功太紮实了,不会轻易给出翻盘的机会。」
「我真的很想对夏目选手说,请慢下来,好好利用这一个小时的思考时间,没必要下这麽快。」
「用对付田边悠人选手的策略来对付风格迥异的朝比奈选手,看来并不奏效。这样下去,恐怕————」
她顿了顿,指向棋盘一处。
「而且大家看,朝比奈选手显然早早洞察了夏目选手的速攻意图,早已迅速切换成了坚固的防御姿态,将对方的先锋棋子牢牢锁住。」
「现在夏目选手的这些棋子进退维谷,我看得都替他感到难受!」
井上雅三深有同感地总结:「这毕竟不是快棋表演赛。」
「时间的意义,在於深思,在於计算那五步、六步之後的深远变化。」
「稳紮稳打,伺机而动,才是这种马拉松式淘汰赛的致胜之道。」
不仅解说席忧心忡忡,观众席上几位内行的观战者,更是坐立难安。
「防守啊!夏目君,先巩固防守!不能再这样损下去了!」女流初段的堀川佳织忍不住压低声音疾呼。
以她的棋力,能清晰看出夏目千景正被全面压制。
在被压制时还不转向防守,一旦前方攻势被彻底化解,後方空虚的本阵将迎来灭顶之灾!
一旁的福田司凝重无比。
他代入夏目千景的立场进行脑内推演,得出的结论让他心凉。
「不行————完全不行。朝比奈的阵型太紮实了,根本找不到突破口。如果是我,恐怕十手之内就要崩溃————」
他望着屏幕,感觉夏目千景的棋子如同陷入了柔软却无法挣脱的泥沼,而朝比奈晓月那灵活如鞭的「振飞车」阵势,正从侧翼缓缓缠绕、收紧。
「夏目君大概没专门研究过这种灵动流派,遇到克星也很正常。」
福田司连连摇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在他心中,夏目千景的实力本就有限。
之前的晋级,不过是恰好风格克制了对手:古川彩绪年纪太小;自己被他预先研究;
对战田边悠人则是抢到了先手,运气成分不小。
如今,面对基本功无比紮实、能随时根据对手切换棋风的朝比奈晓月,所有运气的成分都已消失。
看来,第四轮就是他的终点了。
曾败於夏目千景手下的田边悠人,此刻心情最为复杂。
他正是因为仰慕朝比奈晓月才苦练将棋,对她的实力了解至深。
「第二手开始,原本也在进攻的她,迅速察觉到了夏目千景的进攻。接着从第三手起————晓月就直接切换成完美的防御形态。」他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灵动与厚重并存,攻防一体————比我强出太多了。夏目君他————这次恐怕真的走到头了。」
对此他并不意外。
晓月的实力本就远超他这个偏科进攻的棋手。
一旦她展现出这种全面的掌控力,任何单一的攻势都会如同此刻的夏目千景一样,陷入进退两难的泥潭。
正所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毫无喘息之机。
不过看着在大荧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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