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仰後合,甚至拍起了大腿:
「这夏目千景这次还不死?!对上『名人』?!哈哈哈哈——呃!」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脸上还没完全癒合的伤口。
前些天不知被谁套麻袋狠揍一顿留下的淤青和裂口,此刻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龇牙咧嘴地捂住脸,指缝间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然而,客厅里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反应。
显然在场的人,都冷漠无比,几乎不怎麽关心这蠢货。
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夏目椿绘——夏目千景的姑姑,冷淡地看着电视屏幕。
当看到「须贺俊之·名人」的字样时,她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而坐在夏目启辉斜对面的夏目悠真——下一任家主最有力的竞争者,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限量版钢笔。
看到对阵表,他不屑地嗤笑一声:
「比赛结束了。」
钢笔在他指间转了一圈,他懒得再关注比赛,只是擡眼看向夏目启辉,语气漫不经心:
「看来我那堂弟,之後没法靠将棋奖金维持生活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启辉叔,收购他们那栋公寓的企划案,你写完了吗?」
夏目启辉脸上的疼痛瞬间被冷汗取代。
他松开捂脸的手,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悠、悠真啊……那个企划案……快了,我快写完了……」
夏目悠真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停止转笔,将钢笔轻轻放在茶几上。
「咔哒。」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废物。」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少跟我胡扯。你肯定一个字都没写吧?」
夏目启辉汗如雨下,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真的在写!今天一定能——」
「一天。」
夏目悠真打断他,竖起一根手指:
「给你一天时间。做不出来,就滚。这事情你不做,有的是人愿意做。」
夏目启辉脸色煞白,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
「别、别这样悠真!我真的今天就能交!我保证!」
夏目悠真看了他三秒钟,冰冷道:
「你最好是。」
说完,他不再看夏目启辉,也不再看电视屏幕,起身朝楼梯走去。
昨晚为了处理家族的业务熬到淩晨三点,他现在需要补觉。
至於电视里的夏目千景?
——必败无疑的局,有什麽好看的。
夏目启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在沙发上。
脸上的伤口还在疼,但他现在顾不上了。
他得赶紧找人去写那个该死的企划案。
念此,便开始疯狂给人发消息。
-----------------
棋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切割着寂静。
须贺俊之盯着棋盘,嘴角那抹冷笑始终没有消失。
——看你能撑到第几手。
——等到吾的布局完成,就是你的死期。
他落下一子。
然後,按下棋锺。
「滴答。」
夏目千景的目光在棋盘上扫过。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任何一枚棋子上超过一秒,仿佛整张棋盘的结果,早已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捻起一枚棋子。
落下。
动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