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忍即將归村!”
“村子为其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迎接仪式,但,负责此次仪式筹办的木叶高层长老志村团藏,却唯独......没有邀请我们一族!”
“这其中意味我想各位应该很清楚了,志村团藏要令天忍”日向夕与日向一族进行完全的切割,包括近日以来在村子內部流传的传闻,都有这样的趋向。”
“所以,在下请来各位,想听听各位长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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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这位出世的“天忍”,宗家,应该如何应对?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曾经的天忍”制度究竟是什么?”
说到这里,日向日足顿了顿,旋即,有些恍然地继续开口道:“而我,现任的日向一族族长,面对这位天忍,又应当如何自处?”
闻言,在座一眾长老面面相覷,旋即都是使劲蹙起眉头,唯有坐在左侧的日向崇广面色淡然,端著一杯清茶津津有味地抿上一口。
这时,坐在首位的大长老日向崇堂皱起眉头,凝声道:“我要向各位明確一点,笼中鸟对那个小鬼,是有效的——”
“所以,按照族志记载,他是不是真正的天忍”还是两说,而我们完全可以..
“”
日向日足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到大长老日向崇堂脚边,“咔嚓!”
瓷杯破碎一地,茶水溅了大长老日向崇堂一脸。
日向日足露出一脸慍怒之色,沉著脸对大长老日向崇堂冷声质问,声音寒湛得像是在嚼钉子一样:“可以什么!?”
“是像你一样,在战场前线再次用笼中鸟去偷袭他?还是说,你把日向夕当成了普通的日向分家?”
“日向崇堂,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日向日足豁然起身,亮起经络暴起的白眼,一脸震怒地盯著这位曾经的大长老,手掌“——呼!”
中有若实质的查克拉忽闪不定,他讥笑道:“日向夕,他现在是不是那所谓的天忍还重要吗?”
“你是认为,我们能对抗志村团藏,还是认为,我们能在木叶谋害一个四代目火影候选人?”
“上一次,你向我隱瞒,带著我去前线做出那种事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想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还要我再给你念一下有关日向夕的战报吗?看看是他先屠杀光我们所有宗家,还是你的笼中鸟先將他咒死?”
“上一次,若非宇智波止水在场,你还能活著出现在这里?”
“你......你,日足,你竟敢对老夫这般不敬!”
大长老日向崇堂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瓷杯碎片,又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盯著日向日足,心中一股巨大的委屈感顿时涌上心头。
日向日足,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也是他这一脉天然的政治同盟。
而自己那样做,还不是为了稳固你日向日足的本家地位,可是,你日向日足竟然......竟然如此对待老夫!?
日向日足三步並两步,生踩著瓷杯碎片,露出一脸阴沉之色,跃至日向崇堂面前,他一把扣住跪坐在地的日向崇堂的衣领,將这老头生拎起来,与自己冷冷对视,咬牙切齿地恨恨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日向崇堂!”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只是一个长老,辅佐本家家主的长老!认清你的地位!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越俎代庖?背著我去袭击日向夕?”
“我敬你是长辈,让被革了职位的你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你竟然还胆敢说出这种不利於一族团结的话语!怎地?你难道还当自己是曾经那个视我为傀儡的大长老!?”
眾目睽睽之下,“砰!”
日向日足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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