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但又不明确;
和某个餐厅的女服务生保持联系,却明显是前任状态。
想到那个天赋异禀、身材夸张的女服务生,娜塔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天天跟凶成那样的女孩过夜,难怪不怎麽出去乱搞。」
除了那身近乎离谱的医疗能力,她几乎看不出伊森有什麽特别之处。
可偏偏—
他能让绝症病人恢复健康;
能让重伤者在短时间内痊癒;
甚至,能让死人「复活」。
这个人,天生就是杀手的克星。
杀手最擅长制造的「不可逆结果」,在他手里,随时都可能被一键回滚。
而且复活?
按他的解释,跟心脏复苏复活差不多。
心脏复苏可以让已经心脏停止跳动的人重新活过来,也算是一种意义上的「复活」。
所以医术足够高明,让刚死去的人重新活过来,本来就不是完全不可理解的事。
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他们以前的人,就是这麽被说服的。
现在重新审视起来,才发现当时错的有多离谱。
这个人没去搞邪教,简直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怜悯了。
但如果他真的创建了教派————那还能算邪教吗?
除此之外,娜塔莎还发现了一件更难理解的事—
伊森对所有人,几乎抱有同等程度的怜悯。
而且,不求回报。
很多来诊所的人,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接受了原本不可能得到的治疗。
他对付不起费用的人,也会通过基金会补上。
简直可以被称为—圣·伊森。
娜塔莎也救过人。
但那些人,要麽是同伴,要麽是任务目标,要麽带着明确目的。
这种单纯、持续、不求回报的善意,她很难理解。
有消息说,正因为他这样行事,才获得了那种近乎神迹般的治疗能力。
以前她觉得荒谬。
现在却忽然觉得—一这样安排,居然很合理。
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承载这样的医术,才能最大限度地,把这种能力用於拯救更多的人。
世界,也许真的是,故意这麽安排的。
今天诊所里,出现了一个雷恩诊所并不常接待的病人。
一个年龄仅有八岁的小男孩。
来诊原因一栏,填写的是:神经发育异常,伴运动及语言功能回退。
备注栏里,还有几家名字分量十足的大型医院与专科中心。
诊断意见几乎千篇一律:
一无明确可逆性治疗方案。
一建议长期康复训练,随访观察。
伊森简单看了一眼,便擡起头。
男孩站在那里,很安静,不哭,也不闹。
似乎是来过太多次类似的地方,早就学会了配合各种流程。
却始终没弄明白——为什麽要来相似的地方,重复做同样的事情。
他的反应明显慢半拍。
会有正确的回应,但每一次回应都需要时间。
父母站在他身後。
父亲四十岁出头,衣着整洁得体,却掩不住长期熬出来的疲惫。
头发和胡子显然很久没修剪过。
母亲牵着孩子的手,动作很轻,却始终没有真正松开。
她的神情极度平静,那不是冷静,而是一种被反覆消耗後的压抑。
一表情僵硬,没有起伏,眼睛里空空如也,似乎对外在的一切都不怎麽在意。
一旁的娜塔莎只看了他们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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