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你挨个查不得累死。”
许思仪听着黎簇的酸言酸语,大步走了进来:“不查岗,我来偷人的。”
黎簇闻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还偷人,你是不是分不明白,到底谁才是正宫?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王盟来给黎簇送换洗衣服的时候,看到就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黎簇坐在床上,病号服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缠着的绷带,腿上的石膏从裤管里露出一截,许思仪坐在床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床沿上。
她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
黎簇仰着头,眼睛微微眯着,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许思仪往前凑了一点。
黎簇的手抬起来,手指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下带了带,
阳光从她的头发缝隙里漏过去,落在黎簇的脸上,那小子的嘴角弯成了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王盟看着亲到一起的两个人,很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烦死了。
一天上班就够烦的,还总是莫名其妙的要给他喂狗粮。
王盟面无表情的推开门,在黎簇和许思仪惊悚的眼神下,把吴邪让他买的衣服放在门口的凳子上,淡定说道:“放心,半小时后我不来了,你俩继续,慢慢亲吧。”
黎簇:“........”
许思仪:“..........”
王盟转身出门,顺手把门带上。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把门把手上翻过去的“请勿打扰”的牌子给他俩翻过来挂好。
病房里沉默了好半天后,黎簇这才咬着牙开口道:“咱就是说....这个王盟,就是吴邪故意派来恶心我的吧!”
许思仪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一切的尽头是什么?
许思仪曾经以为,一切的尽头是死亡。
但现在她觉得,一切的尽头是社会性死亡。
窗外有鸟叫声,也不知道哪来的鸟。
大概是来吃席的。
她不活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