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抬起头来。
看清是林文鼎时，平日里严肃刻板的费正清，脸上的皱纹一下舒展开，眼底爆出喜色。
费正清推开椅子，三步并作两步绕出办公桌，激动地欢迎林文鼎的到来。
“林厂长！你可算来了！你要是不来，我都打算跑一趟301厂请你了！”
“林厂长啊，你可是我们所，不！你是咱们国家技术出口的大功臣啊！”
看着费正清这副近乎失态的模样，林文鼎心里有了猜测。
之前，费正清拿着林文鼎统筹的L-赖氨酸技术方案，去欧洲的芬兰参加国际大会，看费正清的这个态度，应该是取得了优异的结果。
“费所长，看您这高兴的劲头。去芬兰参加国际大会，是不是打了个大胜仗？”林文鼎笑着顺着他的话头问。
“何止是大胜仗！扬威国际，满载而归啊！”
费正清拉着林文鼎在沙发上坐下，沏了杯碧螺春，满面红光，滔滔不绝的讲述起在赫尔辛基会场上的时刻。
“你不知道啊林厂长！刚到会场的时候，西方国家的代表看到咱们国家代表团，一个比一个傲慢！”
“在他们眼里，我们的技术还停留在手工作坊的阶段。尤其是日本专家，趾高气扬的，以为在L-赖氨酸这个领域，他们就是不可挑战的霸主！”
费正清说到这儿，冷哼了一声，随即眉梢又扬了起来。
“等到我们的技术展示环节！我把你做出来的方案、以及精美的幻灯片打在会场的大幕布上，全场鸦雀无声！”
费正清一把年纪了，却孩子似的手舞足蹈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国际大会的现场。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数据对比图！直观明了的应用案例！把菌株产酸率和提取工艺遥遥领先的硬核优势数据，展现得淋漓尽致！”
费正清一拍大腿，大声说道：“不仅把日本人的同类技术远远甩在了后面，更让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一眼就看懂了，这项技术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经济效益！”
“然后呢？”林文鼎适时的捧哏。
“然后就是全场轰动啊！”
费正清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水，平复了一下呼吸。
“会后，十几个国家的代表直接把代表团的休息室大门给堵了！大家都争着抢着要引进我们的L-赖氨酸合成技术！”
费正清吐露道：“林厂长，这次咱们国家不仅和多个第三世界国家达成了深度技术授权合作，而且光是技术转让和初期建厂指导的费用，就为国家一口气赚取了近2亿美元的巨额外汇啊！”
2亿美元！
在1981年，这无疑是一笔足以惊动国务院高层的巨款。
林文鼎十分震惊，L-赖氨酸合成技术，要比他预想中的价值还要高，竟然能够获得如此多的外汇。
费正清两眼放光的看着林文鼎。
“林厂长，代表团的领导回国后，在国家部委里开总结大会，点名表扬了我们所的这次展示方案，说这是打破西方偏见、促成谈判的最关键一击！”
费正清说得诚恳：“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所里老学究搞出来的枯燥数据，要不是经过你林老弟那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包装出出色、直观的展示方案，我们根本不可能取得这么轰动的成果！你不仅帮了我们所，更是帮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面对费正清的盛赞，林文鼎表现得很平静。
“费所长，我做的不过是点微末的工作，追根究底，还是你们的技术高。”
林文鼎转移话题，顺势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费所长，我今天来找您，并不是来领功的。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301厂在研发军粮的时候，遇到了个棘手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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