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小袍子,坐姿端正,见杨文清看过来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杨叔叔好。」
杨文清看着他,笑了笑,「你叫什麽名字?」
「回杨叔叔,我叫王泽。」男孩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稚嫩。
杨文清点点头,「几岁了?」
「七岁。」
「读书了吗?」
「读了。」王泽答道,「常见的启蒙书已经读完,现在在读《幼学》。」
杨文清看了王砚之一眼。
王砚之笑着摆摆手,「都是他妈逼的,我不管这些。」
杨文清笑了笑,又看向王泽,「知道你父亲叫你来做什麽吗?」
王泽点点头,「父亲说,让我来拜见老师。」
杨文清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拜师是什麽意思?」
王泽想了想,「就是……以後要跟着老师学习。」
杨文清看着他,「学习很苦的。」
王泽挺了挺小胸脯,「我不怕苦。」
杨文清笑了,言道:「王泽,你现在还没有开始修行,所以现在还不能正式叫我老师,等你以後从警备学院毕业,或者正式踏入练气阶段再说拜师的事。」
王泽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父亲。
王砚之点头,「听杨叔叔的。」
王泽又转回来,对着杨文清鞠了一躬,「是,杨叔叔。」
杨文清看着他,「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也可以先给你几句话。」
王泽认真听着。
「修行这条路急不得。」杨文清认真的说道:「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想以後怎麽飞天遁地,而是把眼前的事做好,读书要用心,做人要踏实,根基打牢了,以後的路才好走。」
王泽点点头,「杨叔叔,我记住了。」
杨文清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欣赏。
这孩子确实比同龄人沉稳些。
王砚之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有一丝紧张,他这儿子从小聪明,但也调皮,今天能在杨文清面前表现成这样,已经是超常发挥。
「文清。」他端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杨文清端起茶杯,「以茶代酒。」
两人碰了一杯。
王砚之放下酒杯,看着儿子,「小泽,你先出去,让王叔带你去吃点东西。」
王泽懂事地站起身,向杨文清行了一礼,又向父亲行了一礼,然後跟着守在门口的随从退出雅间。门关上,雅间里安静下来。
王砚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对他期望很高。」
杨文清看着他,「看得出来。」
王砚之笑了笑,「我王砚之这辈子,官做到这个份上,也算对得起祖宗,但修行这事我没赶上,我儿子有根骨,我不能让他也耽误。」
杨文清理解的说道:「我明白。」
王砚之看着他,神色认真起来,「文清,这孩子以後就拜托你,我不指望他当多大的官,只希望他能走上修行这条路,不用像我这样,几十年一转眼就过去了。」
杨文清回应道:「王县长,丑话说在前头,王泽现在还没开始修行,能不能走通这条路,得看他自己的造化,我只能保证该教的我都会教,但能不能成得看他自己。」
王砚之说道:「这话实在,我懂,如果让他去警备学院,在我王家肯定是不行的,我会过继到别人家去「你可要想好,这对孩子来说,未必是好事。」
「我已经考虑很久。」
「那就好。」
杨文清目光落在手中茶杯上,王家如此显赫的家族,很多事情都不一定能顺心如意,这是因为万玄内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