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陶钢护甲被生生咬碎。
温热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溅了他们一脸。
那个被残忍撕咬的战士不仅没有发出任何求救的呼喊。
他反而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声。
他伸出双手,硬生生地将两根沾满血污的手指,狠狠插进了其中一个袭击者头盔破裂的眼眶里,用力搅动。
在这个巨大的球形货舱空间里。
找不到任何一寸干净未被鲜血浸染的地面。
这几万名战士是吞世者军团在安格隆叛变逃亡时,未能带走的那批彻底失去理智的残部。
他们失去了原体仅有的一丝约束。
他们的大脑已经被植入的屠夫之钉彻底烧毁了所有关于理智和纪律的神经回路。
他们现在就像是一群被关在一个巨大蛊盆里互相残杀的剧毒蜈蚣。
他们在进行着一场无休止的、没有任何战术目的的疯狂自相残杀。
“这群连脑子都没有的残次废物。”
佩图拉博的目光中充满着对这种毫无秩序可言的野蛮行为的深深鄙夷。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评价。
“他们现在甚至连怎么扣动爆弹枪的扳机都忘记了。”
“你难道指望派这群只知道互相啃食的烂肉,去敲开多恩那扇坚不可摧的大门?”
“他们不需要学会怎么开枪。”
荷鲁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佩图拉博身边。
他的目光冷漠而残忍,静静地俯视着下方这座活生生的修罗炼狱。
“安格隆带走了吞世者军团里最后一点可怜的战术理智。”
“留在这里被当成垃圾一样关着的,是这支军团最纯粹、最原始的毁灭欲望。”
“这是一种无法被任何实体装甲或能量护盾所抵挡的破坏本能。”
荷鲁斯伸出手指,指向下方货舱里一个刚刚咬断了同伴喉咙的吞世者战士。
那名战士头上戴着的头盔已经完全碎裂脱落。
他脑后那一排排粗大生锈的金属钉子,正在不断往外渗着粘稠的黑色血液。
他在尸体堆里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
“你刚才不是还在向我抱怨。”
“说多恩构筑的那道该死的无魂者防线,像海绵一样吸收了莫塔里安手底下的所有瘟疫和毒气吗?”
“你不是还抱怨多恩布置的复合护盾矩阵,总是能提前挡住你精心计算好的重型钻地弹吗?”
荷鲁斯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弧度。
“那就用这些不知疲倦的疯子去填平那道防线。”
“把他们像塞沙丁鱼一样,全部装进没有任何减速缓冲装置的重型穿甲空投舱里。”
“不需要火控阵列去进行精确瞄准。”
“也不需要制定任何复杂的战术配合掩护。”
“就把他们当成最原始的实心炮弹,直接从轨道上朝着多恩的城墙给我狠狠砸下去。”
荷鲁斯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金色火焰。
“就算泰拉的防空火炮在半空中打碎了空投舱的外壳。”
“这群疯子哪怕在爆炸中只剩下了一条还连着神经的胳膊。”
“他们也会凭借着屠夫之钉赋予的本能,一点一点地爬向敌人的阵地。”
“他们会把那条断掉的胳膊,死死地塞进多恩的防空炮管里,让大炮炸膛。”
“如果他们运气好顺利落地了。”
“他们会像失去理智的疯狗一样,撕咬他们视野范围内能够看到的任何一个散发热源的活物。”
“不管是那些身披金甲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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