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人数绝对不超过一千人编制的战团。”
“所有的战团必须各自保持绝对独立,在帝国官僚体系和审判庭的监督下互相进行制衡。”
死寂。
极度的死寂。
整个地下机库里一时间只能听到通风管里浑浊黑水滴落在桌面上的滴答声。
罗格·多恩如同一尊残破的战神雕像般静静地站在长桌的另一侧。
他身上那套原本耀眼夺目的金黄色动力甲根本没有进行任何修补和清理。
他在刚才战斗中被硬生生砸断的左臂断口处,仅仅只是让随军的技术神甫用一块粗糙的精金废钢板强行焊死了伤口,防止血液继续流失。
他那张犹如花岗岩般冷硬的脸庞上。
厚厚地覆盖着一层根本擦不掉的污垢、干涸的血迹和火药燃烧后留下的黑色残渣。
多恩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基里曼。
那眼神里根本看不到任何因为被削夺兵权而产生的愤怒情绪。
那里只有一种冰冷到了极点、仿佛是在看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敌人一样的刺骨冰寒。
“我站在这里,死死守了这座该死的破城整整七个月。”
多恩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度沙哑干涩,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强行吞咽了一大把锋利的玻璃碎渣。
“我的那些亲生儿子。”
“我麾下的帝国之拳战士。”
“在这场防御战里,整整战死了八万多人。”
“他们是完全用自己的骨头和流干的鲜血,硬生生地把荷鲁斯的叛军大部队死死挡在了那扇该死的大门外面。”
多恩庞大的身躯向前重重地迈出了一大步。
他那双沉重的终结者战靴直接踩碎了脚下的一块尖锐装甲碎片。
“就是现在这个时候。”
“我们的父亲刚刚被你手底下的人,强行塞进了那台该死的、冰冷的巨大机器里维持生命。”
“皇宫城墙外面那些战死兄弟的血,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流干。”
多恩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基里曼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而你。”
“一个在这长达七个月最惨烈血战里,一直安安稳稳躲在亚空间风暴后面。”
“身上甚至连一道像样伤疤都没有留下来的所谓帝国执政官。”
“你现在跑来站在我的面前。”
“大言不惭地告诉我。”
“要把我剩下的、那些直到现在伤口还在流血的忠诚儿子。”
“像屠夫在案板上分猪肉一样残忍地切成一块块毫不相干的碎片?”
“还要把他们像驱赶流浪狗一样,无情地赶出他们誓死保卫的神圣泰拉?”
多恩根本没有伸出哪怕一根手指去拿那份放在桌子上的圣典草案。
他猛然伸出自己仅存的那只强壮右手。
他一把死死抓住了面前那张由战车底盘拼凑而成的金属长桌边缘。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机库内猛然炸开。
重达好几吨的厚重坦克装甲板被多恩这股完全不讲理的恐怖怪力直接粗暴地掀飞到了半空中。
金属长桌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狠狠地砸在旁边坚固的舱壁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坑洞。
基里曼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闪避退让的动作。
因为就在装甲板被掀飞腾空的那个极其短暂的瞬间。
多恩那庞大如山丘般的身躯,已经以一种完全超越常人视觉捕捉极限的恐怖爆发速度。
直接跨越了长桌原本摆放的位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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