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火!”卡斯特下达指令。
呼————————!!!!
二十道极其粗大、温度高达数千度的橘红色火柱,在同一瞬间,极其狂暴地填满了整条走廊!
火柱迎面撞上了那股绿色的酸液。
高温极其蛮横地将酸液瞬间气化,发出刺鼻的“呲啦”声。
火焰没有任何减速,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拍在了那座巨大的瘟疫肉山上!
“啊啊啊啊!!!!”
几百张脸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几千度的高温钷素,是唯一能够彻底破坏纳垢真菌分子链的物理手段。
肉山表面的脂肪和脓水在接触火焰的千分之一秒内,被剧烈沸腾的蒸汽炸碎。大块大块焦黑的熟肉从肉山上剥落,掉进地上的毒水里,发出恶臭的白烟。
原铸战士没有后退半步,哪怕从肉山上崩飞的燃烧骨片砸碎了他们肩甲的涂层,他们依然死死扣着扳机,直到将储气罐里的最后一滴燃料喷光。
十秒钟。
那座堵住大门的肉山,被硬生生地烧成了一堆体积缩小了三分之二的、散发着刺鼻焦味的黑色碳渣。
火焰刚停。
卡斯特没有给那些碳渣任何重新复苏的机会。
“等离子,满功率!把门轰开!”
呲!呲!呲!
十几道蓝白色的超高温等离子束,极其精准地砸在了碳渣和那扇变形的隔离门上。
六千度的高温电浆,直接将那堆焦尸气化,同时在厚达两米的隔离门上,融出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红热缺口。
但在缺口被融开的瞬间。
卡斯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猛地一缩。
在隔离门的背后。
不是空荡荡的机房。
三个身高超过两米半、穿着极其臃肿、呈现出腐败绿色的重型终结者装甲的身影。
正极其安静地,站在缺口的另一端。
他们的装甲上长满了生锈的铁刺和滴拉着黏液的青苔。腹部的装甲板裂开,露出里面拖到大腿的、正在腐烂发臭的肠子。
死亡守卫(Death GUard),瘟疫星际战士。
这是莫塔里安的子嗣。它们不是刚刚变异的凡人。它们是借着亚空间腐败气息的极度浓烈,直接从大裂隙的阴影中强行传送进来的混沌阿斯塔特老兵。
“莫塔里安大人的问候……”
最中间的那名瘟疫战士,它的喉咙里发出类似于痰液堵塞的气泡音。
它没有举起爆弹枪,而是极其缓慢地,抽出了一把长满铁锈和绿色毒菌的巨大动力镰刀。
“凡人的肉烧起来真难闻。来,让我们尝尝,蓝皮伪帝走狗的血,是……”
它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隔离门侧面那一整面尚未被融穿的精金墙壁。
突然被一股极其不讲任何武德的恐怖物理力量,从外部直接……砸塌!
不是被炮弹炸开。
一只银白色的、布满灼烧痕迹的金属巨手,极其野蛮地扯住了精金墙板的撕裂口,硬生生地、将几吨重的装甲板连同钢筋一起,像撕纸一样扯了下来。
罗伯特·基里曼,踩着破碎的墙体,大步跨入了这个被毒气充斥的房间。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甚至懒得去看那三只浑身流脓的瘟疫战士。
他右手倒提着的帝皇之剑,金色的烈焰在接触到这房间内极高浓度的亚空间毒气时,爆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劈啪”爆裂声。
“你在我的船上,乱拉屎。”
基里曼的声音,比极地的玄武岩还要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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