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地……电解、碳化!
一条宽度为四米、长度随着他们推进在不断延伸的、温度极高但绝对没有任何生化毒素的“真空通道”。
硬生生地。
被这三百条人命,在毒海的深处……烫了出来!
“咳……咳咳……”
一名走在最前排的原铸战士,他头盔内部的面罩已经被高温烤得发黑。他极其强悍的细胞正在与内脏被煮熟的痛苦进行着疯狂的拉锯战。
他没有停下。
他那双重达一吨半的战靴,极其机械地在焦土上踩出通红的脚印。
走到第一公里处时。
他胸甲的伺服电机在高温下发生物理融毁,整个装甲前胸“嘭”的一声向外炸开。但他依然没有倒下,他极其生硬地迈着两条腿,像是一具燃烧的焦炭骨架,死死地维持着阵型。
这就是大清洗时代的帝国。
用最冰冷的数据,去执行最血肉模糊的战术。
罗伯特·基里曼。
他就踩在这条由自己子嗣用肉身和高温极其残酷地“烫”出来的通道上。
周围是紫色的死亡浓雾,两旁是正在燃烧、甚至已经开始融化成铁水的原铸死士。
他大步向前。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去看那些倒下的士兵。
他只盯着通道尽头,那个巨大的弹坑。
不到五分钟。
三百名原铸死士,在距离弹坑中心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终于全部因为核背包融毁、内脏彻底碳化,而变成了一排排跪立在焦土上、再也无法动弹的冒烟黑铁。
通道,到了尽头。
但这个距离,对于原体来说,已经足够了。
基里曼猛地一踩一具尚未冷却的装甲残骸,命运铠甲背部的推进器全功率爆发。
他那高大深蓝的身躯,犹如一头愤怒的巨龙,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极其狂野地直接跃入了那个还在向外喷吐毒云的巨大弹坑底部!
在弹坑的最中心。
一道长达十米、呈现出病态的黄绿色、周围长满了无数蠕动着的眼睛和触手的亚空间裂缝,正在疯狂地向外喷射着原液。
那是莫塔里安留下的“毒疮”。
“关门。”
基里曼的声音,极其低沉、极其狂暴地在深渊里响起。
他没有进行任何仪式,没有废话。
他双手倒提着那把燃烧着十米金焰的帝皇之剑。
带着他这具数吨重的身躯从高空坠落的全部极其恐怖的物理动能。
自上而下。
极其野蛮、极其不讲任何道理地。
将那柄代表着规则与秩序的宽阔巨剑,狠狠地、直没至柄地……
钉入了这个世界最肮脏、最邪恶的那道伤口正中央!
轰隆————————!!!!!!!!!!
这绝非火药爆炸。
这是帝皇的“净化金火”与纳垢的“腐败法则”,在极其微观的概念层面上,发生的绝对湮灭!
金色的烈焰,顺着剑身,极其狂暴地倒灌进那道亚空间裂缝中。
那些涌动的毒气、肉瘤、眼睛,在接触到这股纯粹唯物之火的万分之一秒内,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被烧成了绝对的虚无白灰。
裂缝在金焰的强行拉扯下,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空间摩擦音。
然后。
极其干脆、极其死板地……
闭合了。
紫色的毒云失去了源头,在空气中极其迅速地消散、淡化。
塔萨尔盆地那长达数个月的酸雨,在这一刻,停了。
基里曼单膝跪在那个散发着焦糊味的弹坑底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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