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陇右耗费钱粮。”
说完,霍光对着刘据抱手点头,非常明确的划清界限道:“太子殿下,老臣只能说这么多了!”
啪啪啪!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霍光的话,公孙贺只感觉自己脸像是被打肿了一样,面色沉沉的盯着史高,又看向了太子。
难怪太子在他回答完,就立刻追问他。
一定是史高提前和太子说了什么,太子这才追问他。
而他提出的见解,跟处理陇右的事情一文钱都不沾边啊!
可不管公孙贺什么想法,刘据却逐渐兴奋了起来。
这就是不自证的反问!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霍光华语中,刘据立刻追问道:“陈詹事,你觉得陇右问题该怎么解决?”
快要睡着的陈掌眼睛一眯就看向史高,“少傅觉得陇右问题该怎么解决,不妨抛砖引玉?”
刘据顿时眼珠子一瞪,盯着陈掌。
本太子在问你!
史高一直都在关注刘据,瞅着这位太子的表情,差点笑出来。
人家陈掌标准式甩锅大法啊太子姑父,你瞪啥瞪?
太子詹事啊,别看座位靠后,人家才是太子宫的丞相,这大殿内除了太子你和霍光,人家随便甩!
学着点吧!
史高也不想拖着,身为少傅他也有甩锅权,不过时间紧,任务多,也不再客气了:“五个方面!”
“第一是官吏重新任命。”
“陇右刺史和四郡太守全部撤换,另设四部都尉,军政分离。”
“专设郡丞负责赋税,农桑,教化,羌汉协调。”
“专设陇右大司农属官,负责统筹四郡赋税征调,粮仓储备。”
“专设太常博士,分驻四郡掌教化。”
“第二是赋税分类,军屯税八,徙民税一累年起增,至于羌人,粮税和畜牧税可以等价互抵,畜牧税高点,田税低点。”
“第三是羌汉问题,要考虑的一个核心是朝廷只要河湟还是有继续西进西海的想法,西进西海,就必须要保持一定的羌人自治权,在允许羌人保留习俗的基础上,增加我汉人教化。”
“另外对汉化羌人予以优待,以及要划清楚地盘,往羌人部落派遣抚羌人员,不能让羌人再有作乱。”
“第四是财政问题,大司农均输官要直接干涉陇右商品定价,并开放抵价赋税,朝廷不缺陇右那点粮食,头疼的是从司隶调粮入河西的空耗!”
“但同时要考虑的是地利问题,草原山林种不了田,不能把草原的草拔光,山林的树木砍光来一味的追求粮食,可以鼓励,但不能强制!”
“在陇右不仅要建储备仓,还要建平准仓。”
“第五是考核问题,这个朝廷自有标准,就不用再说了。”
安静!
整个大殿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还在细细回味史高的策略。
甚至于一直看史高极度不顺眼的公孙贺,也忍不住的皱眉沉思,在寻找破绽。
却是霍光,眉宇一沉的面无表情看向史高。
第一次上下认真打量史高,发现这人真的太年轻了,但完全一丁点的少年活力,不过这并不重要,而是带着质疑的问道:
“去年,今年陇右都是轻赋,十五税一,按预估应收上来五十万石粮食,但陇右四郡分担的十万石粮都没有按期送到陈仓,甚至根本就没有,为了收税差点造成民乱,此法并不妥善!”
史高心有余悸,虽然意外霍光突然掺和,但更让他忌惮的是这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漏洞。
而且还是致命的漏洞,那就是核心问题。
有人免税开垦了十余年,突然收税,核心致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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