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
“现在,接受太子举荐外放太守,史家就没有退路可言了。”
“叔父!”史高很清楚这一点的字字铿锵道,“我爹去那蛮荒之地苦熬十余载,为的不就封侯拜将,受世代恩泽。”
“侄儿从未想过退!志不求易者成,事不避难者进,这世间何曾有易登之高山,若不能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史家也就是犄角旮旯里多如牛毛的乡绅!”
“你啊,你前脚来长安,后脚就来信让我务必护着你。”史康很头疼的瞅着倔的要命的史高,轻叹一声:“古往今来,王侯将相如过江之鲫,牦牛之毛,却也不过如此啊,何苦来哉!”
史高很是坚决的摇头,他本人不安分,前身也是不安分的主,算是不顾家里反对孤身入京当太子家令的,也是跟着轻叹一声:“修身,齐家,治天下,苦读十年,解经百载,世藏万卷,又何苦来哉?”
“你的事我也不便多问,一切等你大哥来之后再说!”史康摇了摇头,示意史高坐下来说话的皱眉一声:“我这职位不能参与太子一事,只能给你交代一些信息。”
“从陛下的言行记录来看,陛下其实是有废立打算的,虽说陛下的心思难明,但以我之见,陛下应该是极为矛盾的。”
史高眉头一皱,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明确告诉他汉武帝有废立的打算。
当然,这也是一种揣测,私底下的个人见解。
“嫡长子继承制,在我看来,其实这是陛下给自己套上的礼法枷锁,这应该是陛下最难抉择甚至迟迟不敢做出抉择的原因,太子的原因可以不提,但陛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亘古未有,有利有弊。”史康阐明陈述,早有考虑的摇头:
“吾汉关于皇位继承算是动荡不安,陛下又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立嫡立长还是要立一位符合自己要求的储君,这应该才是陛下抉择的关键。”
“如果连陛下自己都要先破礼法,那这天下自陛下后,礼崩乐坏,不可长久。”
“所以想要立稳太子根基,需先变太子。”史高同样恭敬的陈述。
“嗯……”史康拉着长音,慨叹摇头:“一年树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太迟了!”
史高却是轻松下来的一笑:“一树一获者,谷也;一树十获者,木也;一树百获者,人也。我苟种之,如神用之,举事如神,唯王之门。”
“能如卫青者,遍寻史书又能有几人?”
“哼!”史康嗤笑一声,摆了摆手:“算了,不谈这些问题,不请自来非善客,说吧,你找老夫,不可能是单纯来探望我。”
“嘿!侄儿也是挂念叔父嘛!”史高凑上前去,蹲身给老头捏着肩膀,再笑:“叔父,找几个笔杆子要硬的人,给太子立名!”
“太子干了什么可以令人颂赞之事,要给他立名,立什么名?”史康进入正题,也是疑惑,就知道史高突然来找他,准没有好事。
如果在今日朝议之前,他不一定应允,但朝议之后,快马加鞭的文书日夜不停送到鲁国,至少史曾还没有拒绝陛下的资格。
“是这样的,陈掌不是被陛下罢官袭爵离京,我就设法让太子向周建德借千金赏赐陈掌,全太子恩赏任贤之名!”史高神情渐渐凝重下来。
“石德在太学的影响力也不小,找几个名儒代笔还是没问题的!”史康脸皮抽动了一下的狐疑看向史高。
离经叛道啊这孩子!
史家也算是万卷藏书的世承名门,甚至不乏孤藏,怎么就出来这么个没有礼法尊卑的子弟。
“我把石德估计得罪的不轻,拿了他的官职,毁了其名声,现在恨我恨的咬牙切齿的。”史高不管这些的摇了摇头:“总不能让我去请太子给石德下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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