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瞥他:“别乱称呼。”
骚猪赶紧改口:“大姐……不是,大佬……算了,我不说了。”
张雪看着碗的位置,声音很稳。
“杆子下三寸。”
骚猪照做,伸缩杆慢慢往下探。
“左一寸。”
杆头轻轻碰到碗底,没发出敲声。
吴小邪压着玉扣,低声道:“稳住,别抖。”
骚猪咬紧牙:“我尽量不活得那么明显。”
“推。”
张雪话音落下,骚猪双手发力,杆头顶着第九碗往左墙凹槽推。
碗底和地面贴着滑动,没有敲响。
碗里的黑水晃得厉害,玉扣被顶得倾斜,吴小邪的竹镊差点脱手。
陆红豆一把伸出阴爪钩,钩背压住吴小邪手腕。
“稳。”
吴小邪牙关发紧。
“别压太死,玉扣会裂。”
碗被推到凹槽边缘。
邱志行趴在地上看,低声道:“再半寸。”
骚猪额头汗直往下流。
“半寸是多少?我现在手没刻度啊!”
呆小妹压着声音:“再推一点点。”
骚猪小心往前送。
“咔。”
第九碗卡进凹槽。
黑水立刻下降一线。
玉扣彻底压住铜钱,碗里的“张”字看不见了。
吴小邪迅速抽回竹镊,长长吐出一口气。
“封住了,但只能封一段路。”
骚猪终于睁开眼,看见碗不动了,整个人差点坐地上。
“我活了?”
呆小妹把他往前一拽。
“别坐,地上不干净。”
王胖子的声音又从耳麦里传来。
“下面好了没有?胖爷这边快压不住了!这刀跟发脾气似的,刀鞘都开始往井里偏了!”
周怀喘着气道:“别让刀口对井。”
王胖子骂道:“废话,胖爷当然知道!问题是它自己转!”
陆红豆急了。
“雪姐,我们得回去帮忙。”
吴小邪却看向耳室后方。
“不能回。第九碗刚封,回头经过它,它会再翻。现在只能往前走,找到照骨门旁边的墓道口,把下面这条线断掉,井口的刀才会停。”
陆红豆压着火:“那刀怎么办?”
冯刚按着耳麦,声音沉稳:“王胖子,周怀,报你们能坚持多久。”
王胖子那边钢钎一响。
“一分钟?最多两分钟!这还是胖爷拼命吹的。”
周怀声音发虚:“我用绷带压刀鞘上的血痕,可以拖一点,但我手抖,压不准太久。”
张雪淡淡道:“压刀鞘,不压刀身。”
周怀立刻回应:“明白。”
王胖子接着道:“雪姐,你放心,胖爷今天就是趴刀上,也不让它下井。”
张雪没再答。
吴小邪看了一眼耳室里塌下去的席官。
“走。席官反压后,后面这道门能过了。”
席官已经跪在地上,脸缝闭死,灰色清洁服里不断渗出黑水,却没有流向地面,而是一点点被满碗吸回去。
门口铜片仍旧斜挂着,姓氏没再变化。
冯刚松开席官,枪口仍旧压着它。
“按原队形,快过。”
邱志行先从耳室半边门穿过去,脚走中线,不碰门口黑线。
呆小妹跟在他后面,直播设备贴在胸前,镜头只扫地面和众人的脚。
骚猪经过席官时,忍不住屏住呼吸。
席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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