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搭建,能有效阻挡小型生物,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迟缓中型生物的移动。
他同时修筑了另一项建筑:海盐草滤水塔。
这东西的原理很简单。他利用集露器收集淡水的原理,把海盐草的叶片放进一个大石槽中,用岛上捡到的大片贝壳当做容器,将海水一瓢瓢地舀进去。海盐草能缓慢析出盐分,水汽会凝结在石槽底部的暗管中,经过层层滴滤,流入下方的陶土罐——那个“陶土罐”是他用岛上挖掘出的厚壳贝拼接成的,丑得没法看,但确实能装水。
一晚上下来,能产出两碗淡水。加上集露器的量,已经足够他和小黑每日所需。
他甚至在石屋附近开垦了一小片“盐田”。其实也算不上田,只是把海水灌进浅坑,任其自然蒸发,等留下白花花的盐粒,再收起来。海盐不仅能调味,更重要的是,它能腌肉。
食物储备,才是生存的根本。
布置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一天半。
期间他睡了一个半小时,吃了两条烤鱼和半碗贝肉。剩下的时间,全在备战。
第二天夜里,他重新站上了高礁。
海面上的红点,又近了。
面板上的数字写着:二十二里。
速度很慢,慢得让人心头发毛。它似乎很享受这种慢慢逼近的感觉,像是笃定了猎物不会跑、也跑不掉。
陆承洲望着那点红光,忽然对身旁的小黑说:“你说,它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
小黑浮在海面上,尾巴轻轻摆了摆,银蓝色的眼睛望着远方,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那柄刀。”陆承洲自己给出了答案。
他低头看向膝上的夜刃。
刀身黑沉,像是能吸走人的目光。这把刀曾斩过海中之物,曾让黑海中的存在为之震颤。而它在他手上,虽然只是“残破”状态,却依然散发着某种令活岛无法忽视的气息。
那东西,可能是冲着刀来的。
也可能,是在等他拔刀。
无论哪种,这一关,他躲不过。
他站起身,海风将他的影子吹得向后拉长。他抬起夜刃,用刀尖指着那片黑海。
“别急。”他说。
“我会去找你的。”
然后他转身,开始了最后的准备。
他要把领地核心中的最后一点能量,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地下石室,蓝色晶石前。
他将夜刃插入石柱旁边,盘膝坐下。
“剩余领主之力:5点。”
“全部用于命格修复。”
能量化作温热的暖流,流入灵魂深处。熟悉的刺痛感袭来,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刺痛过后,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的变化。
【命格修复进度+0.05%。当前修复进度:0.64%。】
【天赋“夜刃”解锁进度:8% → 9%。】
【获得被动:夜行者——在黑暗中,你的移动速度与感知范围提升5%。】
陆承洲睁开眼睛,眼底深处像是沉入了一片永夜。
他站起身,将夜刃拔起。
“走。”
于是,一人一鱼,出了石室,穿过被营火映暖的领地,走向南方那片无光的大海。
他们的背影被暗红色的光拉得悠长,像两道从灰烬中走出的影子。
..............
永夜没有边际。
陆承洲踩着南边滩涂上潮湿的沙地,面向那片翻滚的、黑沉沉的大海。海风冷得彻骨,像是从某种庞大生物的口腔里吹出来的。
他没有带火把。
营火的光芒只能庇护石屋附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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