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钿山有点没搞懂,六筒虽然场上出现过了一枚,可是不是他的现物,这小子为什麽敢打出来。
随後一枚八万,也是直接摸切。
一枚七索,同样敢打出来。
钿山彻底懵逼了。
自己立直,还是开杠後能翻两次里宝牌的立直,夏尘竟然敢盯着他的立直肆无忌惮地鸣牌打危险牌,这个人不要命了?
看着钿山傻愣愣的模样,小辻努了努嘴。
还跟个蠢样,把人家当傻子来打,这种局面一看就是摸透了你的小手返,看穿了你手模切的路数,还看不懂麽?
别说是夏尘了,连铃木渊也没有打南风和一索,显然注意到了什麽。
钿山还在思索着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结果夏尘又冲了一枚四筒,可以说是目中无人。
并且紧接着钿山就摸上来了一枚伍筒,成功给夏尘放了统。
「断麽dora4,赤dora1,12000点。」
上一局放统8000点,这次放统12000点,外加两根立直棒,钿山的点数瞬间跌落到了8000点。
他死死看着夏尘的手牌,没看懂他凭什麽跟自己对攻。
「不应该啊,凭什麽?」
「你满贯,他满贯,凭什麽要别人让你,是不?」
小辻嘿嘿一笑,看着钿山放统,比自己和牌都开心。
钿山瞪了小辻一眼,随後思考起方才的这一局,哪怕夏尘看出自己小手返的门道,弄懂了手模切,可他凭什麽就敢打【四筒、六筒、八万和七索】这些危险牌。
读出手模切又能如何?
这才是关键!
「我还是告诉你其中的答案吧,免得你瞎猜。」
夏尘看着钿山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也是直接公布了答案。
「答案就在你手切出来的这张一万上。」
手切...
钿山脸色一变,这家夥果然能看破自己的小手返!
但重点不在这里,他怎麽仅凭这张一万就能猜出自己的手牌,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这枚一万是手切,也就是说留了好几巡才打出来,二万的壁都断了,加上一万还是宝牌指示牌,本就损了一枚,那麽你留着这张牌是想要干什麽你自己不清楚麽?」
小辻开口,他作为黑道代打自然看得清钿山的小手返。
这麽没用的一万还留手里这麽久,想要做什麽已经显而易见了。
小七对!
一万虽然不能组成面子,却是非常好的小七对待牌。
很显然钿山一开始的手牌是有往小七对的方向靠的,不然这张一万留着做什麽。
「但是两巡之後,你掏了一枚五索出来,明明是小七对,突然手切了一枚五索,明明是小七对,突然手切五索,那麽你大概率五索原本是一对的,但是突然从对子手改成面子手,切五索固定了一组五索靠张的面子。
之後的六万也是同理,本来是六万是一组,变成面子手後固定了一组六万的顺子面子。
那麽小七对改听,拆了两个对子做成面子手,往往会变成什麽听牌型。
毫无疑问,最有可能的是双碰听。」
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分析下去了。
就连一旁的铃木渊都反应过来了。
我去,你这家夥居然一直在小手返!
那张一万,他还以为是摸切的。
如果不是夏尘的分析,他彻底被钿山忽悠过去。
阴险至极啊。
他以前跟联盟里的一些老登打麻将,也曾经被这些老登的小手返给骗到了,这帮老登很多都是手搓麻将的年代过来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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