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难了————」
听到这,夏尘倒是知道是谁了。
小辻和堂岛。
遇到这个配置,新子憧确实很难打。
毕竟两个御无双。
但这个小辻...
夏尘也遇到过,并不是不会立直的人,打法也谈不上古怪,硬要说的话新子憧的描述反而像小辻的哥哥大辻。
可大达应该不可能入场的。
「更离谱的是,打到一半的时候,那个狂野的年轻大叔被小光头打急眼了,直接用脑袋撞麻将桌,给自己磕了个头破血流,给我和三寻木前辈都下坏了呢。」
这番话,更让夏尘面露古怪。
小辻的水平,不可能让堂岛打急眼,很显然上场的要麽是大辻,要麽就是小辻通过某种手段请大计上身代打。
「所以小憧惨遭淘汰了,後续几天只能看哥哥比赛惹。」
「我会替你报仇。」
「不过夏尘哥哥能不能收留我,赤土老师重新打职业去了,我一个女孩子逗留东京财力告急了!」
「你还真敢啊!」
「嘻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得不说,这姑娘有点婊里婊气的,但婊得很有分寸,不会让人厌烦。
两人就这麽并肩走着,晚风卷着樱花的淡香,城市的霓虹在身後渐次亮起,後续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一种默契在空气里缓缓流淌,是合宿时朝夕相处沉淀下来的,无需言说的亲近。
夏尘没有去喧闹的街区,而是和新子憧走进了一家藏在巷弄里的日式旅馆。
主要是这边安静不少,价格也合理。
「打扰了哦。」
新子憧轻轻换鞋走进来,身姿乖巧,本是装着以为小和或美穗子也在的模样,她今天还特意换上白丝,膝间系着浅粉丝带,是悄然模仿那两人的穿搭,想让夏尘多看几眼。
可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夏尘一人。
她视线一转,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榻榻米床榻上,当即微微睁圆了眼,擡手轻掩着唇,故作受惊似的小声惊呼:「咦...怎麽、怎麽只有一张床呀!?」
少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羞涩,脸颊也适时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只是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似的妍黠笑意。
「小和跟美穗子她们清澄的选手人比较多,租了套房,白系台的大家从来我行我素,个人赛彼此都是敌人了,肯定一个人啊。」
夏尘白了她一眼,怎麽平时古灵精怪的姑娘,今天怎麽憨憨的。
「一张就一张嘛,又不是...没跟夏尘哥哥一起睡过。」
新子憧脸颊薄染樱霞,却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嘴上说得随意,落落大方地坐在了卧榻上,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一点,那双裹着白丝、系着粉丝带的膝盖微微并拢,一双美腿并得严丝合缝。
「这里有张麻将桌,你记忆力应该不错,可以的话把今天的牌谱复刻一遍,我要看看。」
夏尘将麻将桌搬来。
他心里还是对小辻存有疑窦,今天遇到对方,虽说也动了小手返之类的小套路,但在夏尘的全动态视野下也无所遁形。
光凭这种层次的手段,不可能对抗堂岛。
直觉感知告诉他,这个小计一定有问题。
「没问题。」
毕竟是能考入偏差值70的晚成中学,而且还是优等生的新子憧,加上练习麻将之後记忆力也有所提升,将牌局复刻出来不是难事。
不过这对新子憧来说还是有点不自在的,毕竟要当着夏尘的面,把自己输掉的局展露出来。
虽说整个对局她也只放统了一个小胡,可堂岛和三寻木两个御无双在,只会速攻的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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