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但此刻却有那麽几分细微的怅然之感,而且准备得也不够充分,谁能想到居然都用完了,还超出了阈值。
这跟不准备,好像也没有区别!
「我去比赛了。」
夏尘留了一沓钞票,「有什麽想要的自己买。」
新子憧看着这一大摞万円大钞,有些哭笑不得,总感觉很不是滋味啊。
她正低头抿着唇,没等开口说句叮嘱的话,就见夏尘已经走到了门口,手刚搭在推拉门把手上,却忽然顿了一下,脚步折返了回来。
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唇边,轻得像樱花飘落,带着他身上乾净的气息,唇边的温度令新子憧恍惚。
吻落之後便直起身,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比平日里更柔了些:「昨天忘记夺走你的初吻了。」
新子憧娇俏的脸颊泛红,微微撇转脸:「都怪昨天夏尘哥哥只知道欺负人了。」
但方才还带着点小委屈的模样,此刻尽数被满心的欢喜取代。
旋即像个温顺又娇羞的小媳妇,乖巧懂事地点了点头:「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一定一定要赢哦!输了的话就罚你几天都得陪着我不许出门!」
话虽如此。
但新子憧知道夏尘是不会输的。
「我倒是想。」
夏尘洒然挥了挥手,留下一个俊逸的背影。
新子憧呆呆地望着夏尘离开,她摸了摸唇边残留着的夏尘的温度,突然间她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压不住,连裹着白丝的脚尖在这近十个小时内首次在了地面上,满心都是甜甜的期待。
嘶—
少女宛如触电一般,双腿不自然地并拢。
顿时眼角有浅浅的泪花涌现。
不行啊,还是不要擅自期待比较好,自己一个人好像应付不了夏尘哥哥的。
要不乾脆,把宥姐姐摇过来比较好呢。
资格战,第二天。
夏尘第一场对战越南第一的杜竹宛,天朝杭港第一的郝慧宇,另一个则是韩国第一的池允雅。
第一天赛选了许多别国第三第四的选手,到了第二天基本上都是第一第二了。
除了郝慧宇,夏尘对其他人毫无了解。
而这时候他看到了同职业战队的八道花音,八道跟瑞原早璃一起负责带东京队,但东京队太过於松散了,加上有些东京的职业选手如铃木渊淘汰得太快,所以会来报导的人基本没几个。
八道是主动找上了夏尘。
「夏尘君,这位越南第一一定要注意,这个人有着非常可怕的能力。」
夏尘是第一次见到脸色青白一片,神情後怕的八道花音。
他突然想起贯爱美提起过八道花音,说当年八道作为世界大赛的霓虹队替补,被越南的第一名击败,落下了阴影。
很显然这次对上越南的杜竹宛,让花音回想起了过往的失利。
「至於其他需要注意的,就是池允雅,你知道的,郝慧宇在韩国仁川U—15亚洲大会上夺得银牌,那个得金牌的就是池允雅。」
夏尘点了点头。
那麽这个人就是郝慧宇的死敌了。
而这时,夏尘身边站着一位身穿改制旗袍的窈窕姑娘,牵着一只目露好奇和惊喜目光打量着夏尘的小可爱。
正是郝慧宇和来依潼。
来依潼紮着软软的双丫髻,悄悄看了盯着银屏的姐姐,然後藏在姐姐的旗袍之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朝夏尘挥了挥手,偷感十足。
夏尘微笑着点了点头。
每次见到这丫头,都会让夏尘的心情变好,可爱的事物总是让人心情愉悦,即便世界腐朽堕落沉沦,也能因她而生出几分美好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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