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怪。
真是恶心。
大辻瞥了一眼K和夏尘,这两个小子看起来都听牌了,不过K那个受气包自己看不顺眼,最後从手里抽出一枚四筒给夏尘点了。
「荣,3200点。」
夏尘推倒手牌。
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两翻小牌,大辻还非常鸡贼地挑了个低目,如果说是平时,他未必会选择荣和大迁,但这一局的场况比较特殊。
他是庄家。
庄家位置,被只能自摸的堂岛累计役满炸一下,那可就不得了了。
所以毫无意外地推倒手牌点和了大辻,破掉了堂岛那恐怖的累计役满。
说实话,如果堂岛的牌不这麽大,他倒是乐得见到场上的三家相互撕咬,自己作壁上观就够了。
奈何堂岛把牌凹的太大,自己不荣和完全说不过去。
大辻也是利用了这个场况,选择给他放统,毕竟大辻给K送胡的话,K未必会信任。
见此一幕,堂岛也是冷笑一声:「什麽嘛,原来比我想像中的更加胆小。」
「你当我跟K一样蠢?」
大辻瞥了一眼别扭至极的K,歪唇咧嘴、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地翻开牌山,赫然是一枚赤五筒,一惊一乍道:「哎呀,快看啊,这不是就自摸了麽?」
随後又是伸长了脖子,顺手也给堂岛的手牌也推倒。
「我擦,你这牌比我想像中K他妈的大萘还大,你吗的累计役满都来了,沃勒个大曹,不用翻里宝牌都能累计役满。」
紧接着又添了一把火,将里宝指示牌也推开。
「唉哟,居然两枚都中了,十九翻的超级累计役满,我一辈子都和不到这麽大的牌,结果被我一个送胡就毁了,功夫再高,运气再好,结果还是翻不了天!」
一瞬间,堂岛眼睛都在冒火,肺都要气炸了,心底用各种话骂了大辻一万遍。
这个混帐王八蛋千刀万剐的垃圾废物龟儿子,绝对不可饶恕!
可接下来,堂岛凹出的九莲宝灯,又一次被大辻轻巧地送胡夏尘,再次破掉。
「夏尘,你在干什麽!?」
堂岛几乎要被气出了脑淤血,感觉夏尘跟大辻仿佛是一夥的。
「我的目标是拿冠军,谁进决赛都无所谓,你们要玩过家家的小游戏不用带上我。」
夏尘根本不想理会。
虽说大辻确实是利用了他坐庄,钳制运势正盛的堂岛,但这确实是铁炮玉的手段之一,懂得借势而不会盲目进攻。
像堂岛这种,纯纯的莽夫行为。
也不看下坐庄的是谁,就贸然激发牌浪。
但凡庄位是大辻,甭管是累计役满还是九莲宝灯,他都可以默许堂岛和牌。
你在我坐庄的时候和役满天牌,这不就是借着对付大辻的功夫偷偷攮你一拳吗?
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可恶。」
堂岛当时就气急败坏了起来。
一场盛大无极的牌浪下来,他最後竟然只和了一副闲家跳满大牌,跟寻常时候的他相差甚远。
轮到K坐庄。
夏尘只是瞥了一眼K开始副露,就知道他打算做什麽了。
K一以贯之的小牌副露速攻,某种程度上他算是男版的椋千寻,速攻一流。
不过K的这种速攻,往往会呈现出自己和牌数次带来的优势,然後被对手一击跳满大牌打回原形。
而且他的速攻,通常是自己没招之後的狗急跳墙。
夏尘当即默听了一手。
【一二三万,三三三四伍伍六六筒,发发】,宝牌二万。
这副牌立直可以听四七筒,副露发也可以速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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